热落下,吻了吻,顾兰枝娇躯一颤,倏地睁开眼。
正要低头去看,魏琰已经抬起了头,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将她圈在逼仄的角落里。
他侧首,咬住她的耳垂,“伺候枝枝这么久了,不给点赏赐?”
顾兰枝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也没让你这样伺候……”
她努力并拢腿,魏琰却偏要碍事。
低沉的呼吸拂过她脸颊,又添了几分湿热,魏琰来到她面前,与她额头相抵,薄唇溢出的喘息萦绕在她鼻息间。
顾兰枝难得又主动了一回,微微往前,吻住他的唇。
魏琰等的就是她,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迅速加深了这个吻。
恰在此时,伽罗急匆匆闯进来。
“侯爷!侯……”
刚跨进一只脚,伽罗忙收回去,捂眼转身,“对、对不起……属下这就走!”
“回来。”
魏琰飞快整理好顾兰枝的裙摆,一边给她套上鞋袜,一边叫询问,“什么事?”
伽罗背对着室内,磕磕巴巴道,“宫、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要召见顾娘子。”
魏琰动作一顿。
顾兰枝敏锐捕捉他神情中的一丝异样,小声问,“……太后很凶吗?”
魏琰起初想摇头,但很快又遮掩过去了,“太后只是太后,无须害怕。”
他拍了拍顾兰枝的脑袋,“放心,我会陪你同去。”
顾兰枝刚要应下,伽罗忽然冲外头喊了一声,“哎?冯内侍,这是侯爷卧房,外人不能硬……”
“闯”还未说出口,冯内侍脚步极快,撞开伽罗来到房门前。
“侯爷,太后娘娘口谕,宣顾娘子进宫。”
模样虽恭敬,豆大的眼儿却在屋内四处乱瞟。
魏琰背对着门口,慢慢捏紧了拳头,“没人告诉你,本侯的院子不得随意乱闯吗?”
转身之际,眼神锋利如刀。
冯内侍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下,“奴婢该死。”
“确实该死。”
魏琰冷笑,缓缓踱至刀架前。
眼看他要拔刀了,冯内侍更是满头大汗,磕头求饶,“侯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啊!”
冯内侍身子向后跌去,帽冠已被魏琰削去,在地上滚了一个圈。
摸着自己健在的头颅,冯内侍再次伏地,颤颤巍巍。
顾兰枝也被吓了一跳。
不过魏琰很快收刀,转过脸,露出温和宠溺的笑。
“枝枝,我们先更衣。”
他走过去,牵起顾兰枝的手,“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
顾兰枝惴惴不安的心慢慢定了下来,点点头。
跪在外头的冯内侍又小声提醒,“侯爷,娘娘只宣了顾娘子一人……”
刀猛地飞掷而出,用力钉在冯内侍脚边,冯内侍身子抖了抖,闭嘴了。
随后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一切企图窥探的视线。
顾兰枝忘了自己脚刚好,就要落地,差点摔倒。
魏琰及时扶住她,“都说了,我会陪着你,坐好,别动。”
他把人按回榻上,从箱笼里取来一身新衣裳。
顾兰枝也没想过,“陪”能有如此多的深意,但她如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闭上眼,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穿个衣裳,折腾了将近一刻钟。
房门重新打开,魏琰抱着顾兰枝走出去,斜睨了冯内侍一眼。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