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付宴清忽然就哭了(3/4)


    孟兰月起身,可是刚触及付晏清的衣襟,对方却忽然闪到一边,背对着她。

    “你也累了,我自己来吧。”

    孟兰月笑容顿住,但很快重新拾起笑脸,“妾身谢夫君体恤,不过妾身不累,再者,伺候你本就是妾身的本分。”

    她再度伸手为付晏清宽衣。

    付晏清挣扎不得,索性任她为自己脱下外袍。

    孟兰月挂好外衣,又绕到男人面前,抬手为男人解开衣襟,随着她的动作,宽大的袖摆滑落,露出两截凝白皓腕。

    到底是高门大户娇养的小姐,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臂弯处的守宫砂殷红欲滴。

    仿若一阵冷风吹过心坎,付晏清一个激灵,酒醒了。

    整个人都醒了,彻底醒了。

    他猛地抓住孟兰月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那颗守宫砂。

    守宫砂,她怎么还会有守宫砂!

    孟兰月不明所以,但看着男人逐渐猩红的眸子,呼吸骤然停住。

    “夫、夫君,你怎么了?”

    可付晏清没有回应他。

    顾兰枝说过的每一句话,此时一齐涌入付晏清的脑海。

    她说,她们曾经那样相爱。

    她说,他曾经答应过她,待他重见光明之日,便要娶她为妻。

    她说,她曾在金陵,给孟兰月做了一阵子的奴婢。

    再然后,她的青玉玦不见了。

    她流落扬州,在烟水阁做了三年的花魁。

    她还说……

    她还说了什么?

    付晏清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些记忆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硬是闯入他的脑海,来回翻腾,来回撕扯。

    她说,他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付晏清忽然就哭了。

    自他懂事以后,他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说的没错,是我忘恩负义,是我混账,是我瞎了眼!瞎的时候我看不见她,为什么好了以后,我还认不出她?为什么?”

    “为什么!”

    付晏清咆哮着,俊秀的面庞逐渐扭曲,泪水不断地滑落。

    孟兰月终于明白大事不妙,可当她想劝慰时,付晏清一把甩开她,旋即发了疯一般冲向偏院。

    “夫君!”

    孟兰月心中大恸,怎会如此?她的大婚之夜怎会如此?

    她急忙追出去,汀兰院里顿时乱作一团,慌不迭地都往偏院追去。

    付晏清用尽了浑身气力,一路狂奔,跌跌撞撞,总算来到偏院。

    四周荒芜,野草遍地,除了一地刺目的暗红色血痕,哪里还有他的顾兰枝啊。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重生之嫡妻》求收藏~

    赵清仪出身名门,因守旧约下嫁寒门士子李彻。

    新婚夜丈夫远赴扬州上任,赵清仪伺候婆母,侍奉舅姑,还要费劲心力替他谋划前程。

    两年后,李彻调任回京,第一件事便以她体弱为由,将宗族之子过继到她名下,让她有子嗣傍身。

    赵清仪想着,李彻虽性子冷淡,却还是关心她的。

    往后十八年,为不辜负李彻,赵清仪呕心沥血,任劳任怨,终于盼到李彻升任首辅,养子功成名就。

    诰命即将加身之际,赵清仪猝然病重。

    临死前,李彻在她的病榻前甩下一纸休书:“与你虚以为蛇二十载,着实令我恶心。”

    养子:“母亲?你也配?”

    外室庶姐:“这多谢姐姐替我教养孩儿,往后我会替姐姐接管李府,定不辜负姐姐挣来的诰命。”

    婆母:“若非你嫁妆丰厚,你以为你有机会当我李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