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毫无波澜。
云裴还未察觉到异常,继续说道,“方才我在清点人马的时候,倒是听他们国公府的人说,近日付世子与那顾氏来往甚密,经常私下见面,两人还一起出门呢。”
“哦对,还有前几日,付家大小姐把顾氏沉水缸里了,一帮姑娘在旁边拍手叫好,最后还是付世子大老远从皇宫里跑回来救人,那场面,好些人都看见了,侯爷你说,那顾氏是不是马上就要苦尽甘来了?”
“啧,不对不对,付世子还是比较紧张孟家小姐,刚刚还和安国公吵着要亲自去金陵救人呢,现在国公府里议论纷纷,都说付世子好事将近,说不准马上就要纳妾娶妻了。”
纳妾,纳的是顾兰枝,娶妻么,当然就是孟老太傅的孙女孟兰月了。
魏琰是个无趣的人,日常除了谈论政事,便沉默寡言,日子久了,云裴学会了自己打听八卦,好给自己同样无趣的生活增添些许乐趣。
以往每次他津津乐道时,魏琰都是当成笑话听着,未曾驳过一句。
这次不同,他明显感觉到魏琰的目光越来越冷,不由哆嗦了下。
“侯、侯爷……”
魏琰盯他半晌,唇角勾起一抹讥笑,随即一言不发地走了,徒留云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半晌,学着魏琰方才的表情,嘴角咧出一抹笑,七分凉薄,三分讥讽。
云裴更懵了,笑容骤然消失,挠挠头。
“这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