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沈染衣面色十分难看,支支吾吾的解释,“那个,老夫人,再过阵子便是女官大考了,我想……”
“染衣。”
老夫人倚在榻上,轻声打断她的话,“当初老身将你接到府里,就是想将来能为你谋一桩好亲事,如今放眼上京,又有几人能比得上宴哥儿?”
“不是的……”
沈染衣颤着唇,毫无血色。
老夫人却态度坚硬,“况且,你二人又是表兄妹,关系自小亲厚,若能成婚,咱们沈付两家便是亲上加亲。”
付晏清越听越觉离谱,“好了祖母,您身子不好,早些休息吧,我与染衣的事……等您寿宴过后再说。”
眼下无论如何,他与沈染衣都必须表个态,不如干脆给个期限,既是给老夫人一个盼头,亦是给他们一个回寰之机。
沈染衣眼底的惊慌慢慢散去,看了付晏清一眼,只能垂眸附和,
“……表哥说的是,近来府内府外事多,不如,就等您寿宴过后再商议此事。”
老夫人何尝听不出二人的推脱之意,“罢了,老身就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好好考虑。”
“是。”
两人各怀心事,退了出去。
沈染衣一路脚步匆匆,付晏清望着她的背影,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怕老夫人叮嘱之事她办不好了。
付晏清扭头吩咐俊生,“你去我私库看看,可有什么女子能用之物,全都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