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好几回偷眼去瞧座上的男人,发现付晏清竟将目光落在顾兰枝身上。
尽管顾兰枝很努力地用斗篷遮掩,裙摆之下的脏污依旧瞒不过上座之人的眼睛。
都这样了,付晏清总不能还看上她吧?
薛锦华思忖着,但看顾兰枝那副柔弱无助的媚样,心里头又有些惴惴不安。
老夫人同样注意到了,肃着脸问,“方才外头发生何事,如此喧闹?”
付小棠挺身而出,义正辞严道,“这事儿不怪薛姐姐,她也是着急见兄长,便不小心撞到了兰枝姐姐,兰枝姐姐身子又弱,就被撞倒了摔在……”
“付小棠!”
薛锦华本就是沉不住气的人,当即扭头与之对骂,“说得好像你没撞人似的?要不是你那一下,顾兰枝能撕破了衣衫摔在台阶上吗?”
二人争执间,顾兰枝痛苦地闭上了眼。
上座之人都不傻,三言两语的争执便听出了原委,无非是姑娘家拈酸吃醋那点事,担心她们越闹越大,老夫人拾起拐杖,重重敲击着地面。
“够了,既然是无心之失,此事便无须再吵。”老夫人担心顾兰枝心有不平,又补充了句,“但是,你们万不能仗着兰枝通情达理,不与你们计较,便真的算了。”
老夫人发话了,底下的后辈无有不从,薛锦华第一个反应过来,垂首道,“老夫人教训的是,待家宴结束后,锦华必定到沁香阁赔礼道歉。”
付小棠几人便也有样学样。
至于付琳琅,则在付晏清下首置身之外,那倨傲的神情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如今一场戏落幕,她便等着更为精彩的下一幕。
果不其然,付小棠又挽着顾兰枝往自己那一桌去了。
安国公府家眷甚多,便分了一张主席两张次席,主席自然是老夫人及长房的人,次席则是二房三房的女眷并几位表姑娘。
顾兰枝原想婉拒,但左看右看,主桌她上不得,横竖也要与她们坐一桌。
下意识地,顾兰枝想找沈染衣,至少对方是为数不多对她抱有善意之人,可她找了一圈,最后却在主桌上看到人影。
彼时沈染衣正好回头,与顾兰枝四目相对。
而沈染衣身侧,俨然是付琳琅与……付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