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
伙计小心翼翼看她脸色,试探询问:“要不要提前让人……”

    林景黛打断他的话:“不必。这消息放得如此之快,显然是有意为之。已经有人告诉国舅爷,他举止越来越疯癫,是中毒的缘故。”

    辛卫天就是要让下毒之人知道这件事,他一定在全城遍布耳目,一旦谁有什么特殊的举动,无疑是不打自招。

    “但若真的让人找到……”

    林景黛仰头将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眸光镇定:“秋露白的人已经全都被抓走,我们先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她转身来到后院,短短几天,这里已经大变样。

    井水边搭了竹架子,架子上晾着空白的画卷,还有一两只新做的纸鸢。原本空荡荡的石阶上,摆着几盆碧绿兰花。窗明几净的木窗卷着竹帘,帘内正端坐着高大挺拔的少年郎君,他身姿笔挺,手握一柄小刀,正垂眸专注地削着一根木头。

    林景黛靠在木窗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是准备在这里彻底安家了?”

    棠寒英弄好手头正在镂刻的一丛绿竹,才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具,抬起头:“有何不可?”

    这几天杜筠溪偶尔会过来一趟,带来很多生活用具。棠寒英看着她挑的东西,才惊觉她已经对自己的喜好如此了解。

    “当然可以。不过我不养吃白食的。这几天你在我这里好吃好住着,也该干点活了。”林景黛哼笑一声,“你约一下你的那位女郎,黄昏在这里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