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得很清楚,师承、同乡、书院只能佐证,不能因为认识谁便认定谁有问题。账册上的钱还没查干净,先把钱查明白。”
御史连忙拱手:“是。”
等人退下以后,郑元澄独自坐了一会儿。
桌上堆着越来越多的卷宗。
其中一边是银钱,另一边是师承、书院和宗族关系。
他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把后面那一摞往旁边推了推,重新拿起最初那本已经翻过无数遍的账册。
师承可以骗人,关系也可以牵扯得越来越远,可银子不会凭空出现。
这桩案子既然是从这本账开始的,那便还是先把账上的每一笔钱查清楚。
至于那些书院、师承和宗族……
等钱查明白了再说。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都察院里的灯,却迟迟没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