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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以后也没有急着看题。
生炉,烧水,热饼。
等两块蒸饼重新变得松软,他就着热水慢慢吃完,又含了一小片忠叔送来的辽东参片。
直到吃饱喝足,顾长安才擦了擦手,将泥炉挪到一旁。
然后从布囊里取出那张已经送来几个时辰的题纸,铺在面前。
他往砚中添了少许水,取出墨锭不急不缓地研磨起来。
等到墨色渐浓,这才将题纸缓缓展开。
目光落在第一道题上时,顾长安微微挑了挑眉。
整个京城猜了一个多月的会试考题。
终于摆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