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场 刑场
话都懒得说。

    仿佛梁岳的死,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这种感觉反倒让顾长安心里更加发堵。

    他忍不住开口:“外面所有人都在骂你。”

    顾明渊批阅奏章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过了很久,他才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还有事吗?”

    顾长安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烛火轻轻摇晃,将顾明渊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长安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始终低头处理政务的男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一种极深的距离感。

    这个人明明是他的父亲,可他却完全不知道,对方究竟在想什么。

    半晌之后,顾长安终究还是没再继续问下去,只低声道:

    “……孩儿告退。”

    顾明渊没有抬头,只随意摆了摆手。

    直到顾长安离开书房,房门重新关上,整个房间才再次恢复寂静。

    而书案之后,顾明渊手中的朱笔,也终于微微停顿了一下。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烛光映着那张儒雅平静的脸,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