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地打着波纹,哗啦啦的响声慢慢减小,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绝峰像一座石雕一样沉默,一言不发。
应斩渊只觉得怒气直冲头顶。
应斩渊了解绝峰,绝峰这是不想说实话,又说不出假话,只能保持沉默。
应斩渊唰地一下站起来,气得原地转圈圈。
他们是同一个人,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绝峰为什么瞒着他?
——可是,可是,难道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绝峰就应该什么都对他说吗?
应斩渊被气得迷糊,不知不觉把自己绕进去了。
虽然在理智上应斩渊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可在思考问题时总是习惯性地把他和绝峰分开看。
应斩渊本就不善言辞,在矛盾的情绪裹挟下,一时失语,半天没说出话来。
应斩渊不说话,绝峰更不会说话。
于是气氛沉静下来。
应斩渊站在绝峰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绝峰不肯抬头,只给应斩渊留一个头顶。
应斩渊想和绝峰好好理论一番,再大骂一通泄愤,可惜口笨舌拙,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语,反而因为思路移开,满腔的火气也消没了。
应斩渊想着想着,差点被这莫名其妙的场面逗笑,索性坐回去,抿了口茶,问道:“你是怎么想的?说说,说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