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夫君,儿女都被继女挂上高树,安氏被吓到了,赶紧吩咐身边的心腹接过灵素递给她们的原配先夫人的嫁妆册子去清理嫁妆,还吩咐心腹去找账房。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只要你激一激,总能在最后关头再爆发一波。
之前还说两个时辰不够,想哄叶雨彤需要更多时间的安氏,在两个时辰内,全部搞定了,嫁妆,铺子庄子的盈利,都搞定了。
叶雨彤都没有看,只是示意灵素对账,那些找不到的首饰,布匹,都被安氏折成了等价的银子,她是一点也不敢搞鬼。
灵素附在叶雨彤的耳边低语两句,叶雨彤才说。“放他们下来,赶出去。”
“是。”
灵英就负责上下干活,纵深一跃,提溜着两个小的,送下树。至于叶父,被提溜下来不到地面就被灵英扔了下去,扑通一声,渣爹被甩的浑身震颤,疼的叶父哀嚎不已。
可韶光苑已经关上院门,出入的只有灵英与灵珍,二人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了几筐食材,水果,粮食,油盐酱醋茶。
院子里有小厨房,不过小厨房一般都是熬药,烧水,最多做做点心,做饭的极少,小厨房也不大。
但一院子的人的饭菜还是能做的。
韶光苑的一切动静,都被叶府的所有人注视着。
她也没有去拜见叶家的老夫人,她的那位亲祖母。
实在是那位祖母也不是个啥好人。
但那位祖母很会装,是个宅斗高手,也是个常年带着假面的假面人。
她可不愿意去拜见,她是冲喜的王妃,如今叶家人没有一个人敢得罪她,即便她闹翻天,也没有人敢在外面说闲话。
他们都怕她名声有瑕疵,最后无法做冲喜王妃。
一家子都盼着叶雨彤去做冲喜王妃。
她的日子好过,但叶父与继母安氏,以及那位假面祖母却不好过。
几人在叶父从衙门下班后,汇聚在一起,商量着对付叶雨彤。
“老爷,你那位嫡长女,可真是不孝。回府后,可没有来拜见我这位亲祖母,她好大的牌面?”
严氏(祖母)没好气的对着亲儿子阴阳怪气。
叶父也无奈的很,只能劝道,“母亲,那逆女想作便作,再有十日,她便要嫁去秦王府,皆时是死是活还犹未可知。
我们忍过十日便可,等十日,她去了秦王府,皆时九成是要死的,那秦王的身体,也就最近半月的事,熬不过半月之数。
等秦王一死,我便主动上奏让她陪葬。皆时她的嫁妆依然是要被送回我们叶家。
母亲,忍让十日便是,何苦计较那些。咱家便当没有她那个人,日后自有她的报应。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哄着那逆女上冲喜的花轿,那嫁妆也要按照府中嫡女的惯例给准备。
那逆女回来了,皇上淑妃娘娘代替秦王府送的聘礼最近三日肯定会送来。皆时那些聘礼也原封不动的当作嫁妆给那逆女,让外面所有人都瞧瞧咱们对那逆女有多好。”
叶父就是个人渣,既要又要的。
既要面子,也要里子。剧情中便是这般,给原主陪嫁了还算丰厚的嫁妆,等原主陪葬后,属于原主的陪嫁,皇帝还给了叶家。
被叶父一劝,老夫人与继室安氏心中都好受了不少。被叶雨彤欺负的婆媳俩,都不说话了,虽然心中还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目前什么最重要。
叶家就此陷入诡异的安静状态。
翌日,叶雨彤还没有起床,灵素便进来汇报,“主子,皇帝淑妃派了内侍前来代替秦王下聘,如今聘礼到了府外。主子要出去看热闹吗?”
“看,正好闲的发慌。”
主子几人溜溜哒哒的出来。
正好看到内侍与秦王府管事指挥着他们带来的人把聘礼从外面抬进府内。
叶雨彤赶到的时候,前院的接待院落的空地上,站的全是叶家人,还有满满当当的各种装着聘礼的箱子。
内侍站在院门口,大声的宣读每一样聘礼。
全府的人都临阵以待,只有叶雨彤让丫鬟从厅堂里面搬来了一把宽大的椅子与凳子,还有小边几,她又是茶水,又是点心瓜子又是脚凳,就坐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惬意的很。
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却无端的让叶家的人都毛骨悚然。
等所有的聘礼都抬进来,叶雨彤只是瞟一眼,灵素立马明白,起身走到内侍与秦王府的管事面前,低声的耳语几句,两人立马高声吩咐下面的人抬着聘礼直接去了韶光苑。
等他们行动后,叶雨彤忽然起身,当着内侍的面,走到老夫人与叶父,继母的面,说,“老夫人,叶大人,我可是与永安侯世子吴逸川有婚约的,你为了让我给你的嫡次女让出来婚约,居然不顾我有婚约,主动卖女冲喜陪葬,换你的仕途。
你这样的人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