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与八弟在我府上收买了什么人做奸细,你们夫妇是想做甚?监控我们,亦或是想害我们”
乌拉那拉氏直击老八夫妻的要害,瞬间让八福晋脸上的血色瞬间散去,她惊恐的睁大眼睛,快速的否认,“四嫂,莫要冤枉人,只是我们两家离的近,听到的消息自然会多些,我们可没有在你们府上安插什么人?
四哥与我家八爷是亲兄弟,又不是仇人,怎会安插人,你想多了。”
不管如何,这个她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认。
“哦,我还以为八弟妹你们夫妇在我们府上安插了人,不然府中都没有流出去的一些无稽之谈,你是如何知晓的?
当初流言刚出现,我便严惩了府中的下人,并没有流传出府。至于请安的时间,也只是我年龄渐长,精力有限,每日早起接受府中妾室的请安后,还有不少事要处理,觉得累,受不住。
才秉了我们家爷,改为一旬请安一次,每次请安的时间也改了改?
我可比不得八弟妹,不只是比我年轻,还没有生育过,没有伤过身体,身体康健自然不用似我一般,因力不从心改请安的时间。”
这话诛心。
狠狠的诛了郭络罗氏的心。
果然,被乌拉那拉氏的话给伤的体无完肤的她,气的瞬间站起来,手指指着乌拉那拉氏,就要发飙。
但不等她发飙,打了胜仗的乌拉那拉氏继续说道,“八弟妹,我这个做四嫂的好心提醒你,顾氏不是任人捏的泥人,你今日的话,我会告诉她,她要如何对付你,你不妨宫宴结束后,找八弟商量想好应对之策。”
原本被诛心气的脑仁疼的八福晋郭络罗氏,被气笑了,蔑视的望着乌拉那拉氏,大声的冷哼。“哼,四嫂你以为顾氏能把我如何?我可不似你一般,背后无人可依,还得靠着四哥反哺你那破落娘家。
一个侧福晋,我得罪便得罪了,她能拿我如何?”
她仗着外祖家的实力,向来是嚣张跋扈的。在一众婆家妯娌中,她除了不敢轻易招惹太子妃,其余的她,说实话她都不放在眼里与心里。
还喜欢教训人,各种看不惯妯娌们。
历史上的八福晋是个啥脾气如何,顾雨彤不知道,可剧情中的八福晋确实是个癫婆,自高自大自傲。
乌拉那拉氏自然知晓八弟妹的脾气,她不在意的轻笑一声,端起茶杯轻抿一小口,淡定的说,“四嫂我拭目以待。”
说完就不搭理郭络罗氏。
宫宴确实无聊,流程与往年一般,并无任何的不同。
结束后,各家出宫。
今晚,胤禛是属于福晋乌拉那拉氏,便是不做啥,也要睡在梧桐苑。
顾雨彤一晚上好眠,睡的很是香甜。
大年初一,并没有人刻意出门拜年。
早起的顾雨彤带着春兰来梧桐苑请安,胤禛也在。
还端坐在正中间的最上首的左侧,顾雨彤就坐在他下首,两人之间只是隔了几步的距离。
人都到齐了,都先拜见胤禛再是福晋乌拉那拉氏。
顾雨彤每次来请安都是懒洋洋的。
拜完听了两位领导的新年发言,她率先走人,实在是想回去玩,这里好冷。
哪怕烧着炭盆,也冷。她虽然不惧严寒,可也不喜欢这冷空气。
瞧着小姑娘头也不回的走人,胤禛无奈的很。他回了前院处理事情,大年初一也有事情要处理。
一直到大年初二,他陪乌拉那拉氏回门后的下午,才来海棠苑。
瞧着贝勒爷胤禛的背影,乌拉那拉氏的指甲再次掐入了掌心。
她恨,恨的要死。
以前虽有个受宠的李氏,但她不担心贝勒爷会迷失心,但如今贝勒爷与顾氏之间的一切互动,更像是有了男女之间的那种真实的情感。
她慌。
她不怕后院有妾室因为颜色好受宠,也不怕妾室娇纵,就怕有人与爷生出了真实的男女情愫,那才是最致命的。
也是最不可控的。
那兴匆匆的,好似甩掉了包袱与束缚的背影,让她的心开始一寸寸的抽疼。
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她好难受好难受。
兴匆匆来到海棠苑的胤禛,进了三进院,就看到了顾雨彤,正在院子里与丫鬟们欢声笑语的堆雪人。
昨晚下了一场雪,不大不小,正正好。
院里的红梅树下,一个好看的俏皮的大雪人,静静的伫立在那。
顾雨彤身边跟着春兰,小丫鬟正在与顾雨彤说话,手还指着那个雪人,“侧福晋,为何雪人头上还做顶帽子?”
那是一顶雪做的白色西式礼貌。
“好看。”顾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