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待了那么久,后来有段时间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牺牲了。”
“……”她走到吧台那边要了瓶鸡尾酒,翻了个白眼,“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被他们缠着闹了半个多小时,这俩人才正常点,以正常的社交距离讲述分别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明蓝鲜少开口,基本都在倾听,被问及了也只是三言两语带过去。
“哦,蓝蓝,你最近有看新闻吗?”唐姝茵用手机点开了国际新闻,凑到她面前,“最近阿匹威斯和塔拉好像在商议着进行第二次和平会谈,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感觉和平也许真的不远了,他们的战争要是能停,我们国家的军人也能陆陆续续从阿匹威斯撤走。”
明蓝深居简出多日,除了与利维德通话,以及在腾欢撤出塔拉后打电话过去主动关心了一番她的伤势,没再怎么了解过那边的最近动向。这个发展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塔拉那边没了导弹防御系统的优势,再打下去也只是徒增损失,为了避免优势逆转,只能加速推进会谈进行,用谈判的方式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
“不过听说和谈前,塔拉内部出了点事,好像有什么机密文件泄露了,有一个塔拉的将军在国际会议上生气地痛骂阿匹威斯和我们国家,但痛骂完,塔拉那边又自行处置了那个将军,说他在胡言乱语。”
机密文件泄露的事一旦曝光到国际上,可能会从多方面影响到塔拉的股价、军事投资以及关税。
其中的利益纠葛很复杂,明蓝懒洋洋听着,不做评论。
到了晚间九点,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她得回去了。
费彦纳闷道:“这么早?你什么时候有的门禁?”
“不是门禁。”明蓝舒了个懒腰,把东西往兜里一揣,“我得回去遛狗。”
两人听得云里雾里,问她什么时候养的狗,现在又住在哪里,明蓝一概不做理会,手一挥说了声拜就潇洒地离开了。
出了会所,明蓝用手机叫了辆专车。
她消费降级,又不愿意利用方家的人脉与钱财,出门在外只能靠自己打车,但唐姝茵和费彦可没降,两人都是司机专门开车送来的,车牌号多年来都没变,明蓝记得清楚。她坐进专车里,玩了会儿手机,等红绿灯时不经意间抬头,透过后视镜,发现那两人的车就跟在她车后。
“……”
她收起手机,眯了眯眼睛,好气又好笑,以至于有些牙痒。
本来想提醒司机开快点甩开他们,想想还是算了,按照他们的尿性,她要真有心想躲,他们肯定当谍战片似的玩得更起劲。
专车一路将她送到自建楼楼下,明蓝拿着自己的随身物品上了楼,唐姝茵与费彦故意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等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熄灭,才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结果刚鬼鬼祟祟走过楼梯的拐角,就看到明蓝闲闲站在台阶最顶层,好整以暇地睥睨他们。
楼道里没有灯,她站的位置又背光,身后就是明蓝夜色,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扬,既漂亮又凌厉,俯视人时松散的眼神像只雍容的女鬼。
唐姝茵与费彦被她吓了一跳,抱在一起怪叫了一声,随后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费彦哂笑道:“老大,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担心你……想了解一下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什么都不跟我们说,我们怕你过得不好。”唐姝茵小声补充。
“是吗。”她淡淡道。
唐姝茵小鸡啄米地点头。
“你之前跟我们出来玩从来没这么早回去过,我们以为你心情不好,刚还让人买了些吃的过来,想让你开心点。”费彦往后叫了声,随后他家的管家推着一只推车从背后现身了,推车上满满当当都是刚从某家米其林餐厅打包来的夜宵以及酒水,看量吃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不管是那辆不锈钢推车、上面昂贵的食品还是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所有的一切出现在自建楼破旧的楼道里都透出一股诡异的荒诞,像某部粗制滥造的雷人霸总短剧。
明蓝看了一会儿,揉了揉眉心,在这些人高调地引发轰动,成为全楼著名景观前叹了口气,说:“上来,别在这里挡路。”
“欸!”
就差说“嗻”了,两个人连忙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那辆推车也被管家与外送员一同搬上了楼,安置在她家里。
小狗警惕地瞪着突然出现的一大帮陌生人,黑乎乎的,费彦没看见,不小心踹了它一脚,气得它嗷嗷大叫,他吓了一跳,缩起腿说:“还真有狗啊……我以为你说的遛狗指的是人呢。”
明蓝:“?”
唐姝茵双眼发光蹲下来:“哎呀……好可爱!嘬嘬嘬——”
原本空阔寂静的屋子瞬间被各种嘈杂的声音填满了,明蓝一边让他们小声点:“这里隔音不好。”一边又对那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