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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身保镖制服设计得很.色, 设计师品味不俗, 把男人该有的线条全都含蓄内敛地衬托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思绪会突然跑到这种不正经的事情上,就像死刑之前不合时宜地观察到侩子手长得很俊俏一样。也许是滕启铭的出现让她下意识想拿原版与低配版找茬,也可能死到临头大脑反而自我放飞了。

    正胡思乱想着,手腕便被面前的人一把扼住,他转身拉开车后门, 干脆利落地将她塞了进去。

    车内光线朦胧, 只在前侧点了一盏幽暗的照明灯。

    灯光悭吝,勉强描清前座两个真皮座椅的轮廓,却眷顾不到没有照明设备的后方。

    明蓝七荤八素地跌坐在后座座椅上,一切发生得太快, 颠簸间,抱在怀里的红色头盔早就滚落到了车门外,随着他嘭地甩上车门的动作而彻底隔绝在了她的视野里。

    他也坐了进来。

    车后空间瞬间因为他的进入而显得逼仄不已。

    由于是半趴在座椅上的姿势,她仰起头看他就像在看一座黑漆漆的山。像贵阳的山,庞然的山体突兀呈现在城市楼宇后头,山岭俯瞰下来,乍看犹如超脱文明之外的沉默的巨物。

    明蓝撑着手肘从座椅上直起身。

    他动作和温柔毫无关系,虽然没弄疼她,可这份迥然于平时的粗暴也让她很有些着恼。极限运动后的亢奋情绪淤积在血液里,将她的血液堵得像濒临沸点的水,随时都有可能沸腾起来。

    眉一皱,脸一沉,不客气地喝令:“你有病?你干什……”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捞了过去。

    视野天旋地转,面部翻转朝下,小腹压上他的大腿。胃被他的膝盖顶着,硌出一股呕吐欲。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屁股上就挨了重重一记。

    啪的一声。

    巴掌声脆亮地响在车厢里。

    热辣的痛感以手掌的落点为圆心扩散开,如同水波圈圈外扩的涟漪。她愣在他大腿上,瞳孔剧烈震颤,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彻没给她消化的时间,几秒后,第二掌紧随而下,十分恶意地落在与上一掌完全相同的位置。

    接着是第三掌、第四掌。

    “我操……”

    她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几次挨打都来自于明德成,原因大同小异,不外乎是她贪玩犯了事儿。

    但她爸打她不是这种打法,为了显示文明人的高级,她爸打她之前总要寻找些趁手的工具,衣架、竹竿、皮带……总之是细长条且足够有韧性的东西。打她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因为这种时候方毓歆通常都会在一旁扮演劝架的角色,用手帕抹着眼角的泪,腾出一只手攀住丈夫的手臂,说不要再打啦,老公你不要再打啦。

    如此循环几个来回,她爸觉得自己父亲的威严展现得差不多了,就会意思意思往她大腿后侧肉嫩的地方抽一两下,在她装腔作势嗷嗷叫之后满意地收手。

    从来没被人用手打过,更何况是这种部位,明蓝全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颅。

    他没收着手劲,本身骨量就大,又经受过训练,几掌下来明蓝都快感觉不到自己臀部的存在了,痛混着麻,麻夹杂烫,像被人扔进油锅里重盐重辣地用铲子翻炒。

    她没穿专业的赛车服,身上只着来时那套运动衫,为了不显臃肿,宁愿挨冻也不愿穿秋裤,薄薄的布料别说起到缓冲,连他掌心的起伏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几掌下来就将她扇得吱哇乱叫,边骂着脏话边扭过身来打算回击。

    小腿胡乱蹬踹,指甲抓向他胸口的布料,在他锁骨位置凶恶地挠出几道红痕。

    江彻沉着脸,扇打她的右手手肘下沉,抵住了她大腿后侧的麻筋,轻轻一碾就让她尖叫着停了下来,闲着的左手将她同样不安分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卡着手腕轻轻松松制住。

    现在明蓝完全动弹不得了。

    他绷着下颌,毫不留情地在她惨遭凌虐的屁股上又接连打了几掌,清脆的巴掌声密集回荡在车厢里。

    外头有人来来回回走过,车窗贴了防窥玻璃,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光景,因此江彻就没管。

    他现在火冒三丈,只想让明蓝长点教训。

    巴掌每次落下,她都会在他腿上瑟缩着颤抖,像是在强忍疼痛,又碍于外面有人而不敢不顾形象地呼痛。

    “疼?”他暂时停下动作,手掌覆在那上面,“你开车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出事了会疼?”

    “他们一耸恿你就上去了,明蓝,你以为他们那么好心,会真正记挂你的安全?等出事了那帮蠢货赔点钱道个歉就完事了,钱一花通稿一买,牢都不用做,屁事没有!你呢?!你是打算半生不遂躺在床上度过后半生,还是想直接现场撞死得了?”

    他少见的情绪激动,并且说了远超平时数量的话。

    说完以后久久等不到明蓝的回应,不耐地探过右手掐起了她的下巴,看清她的神色后,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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