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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告诉她,季观峤也会来。

    他闲的吧……

    去年小剧场里,季观峤兴致缺缺的样子,钟筠至今记忆深刻。

    谁知他那时已经看上了台上的姑娘,宠惯至今,圈里人人都听了一耳朵,一直恋慕他的杨小姐等人私下在她耳边含酸拈醋,说她的女学生真是有点勾人的手段。

    钟筠无语凝噎,季观峤哪里是能任人拿捏的人,他要做事,只有一条原因,便是他想做。

    依她看,是他好手段,一天一天把人留在了身边。

    《再见梭勒山》的女主如何落到乌宁头上,她和周旻最清楚。

    乔裕生侧耳问:“想什么呢?”

    钟筠瞥了眼乔裕生身旁的男人:“我在想,他这游戏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我的学生禁不起他捧到天上,再狠狠摔下。”

    乔裕生滞语:“那些纨绔的把戏,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结束也不会让你学生吃亏的。”

    钟筠冷嘁一声,恢复优雅坐姿。

    实在是她见太多,玩够了青春美貌的二代,归家娶名媛淑女,摇身一变成为长辈口中懂事的孩子,全然不顾经历巨大落差的年轻女孩未来如何。

    季观峤阖着眼,光线渐渐暗下,他慢慢睁开,大幕拉起,深海般静寂的环境中,乌宁出现在聚光灯中。

    她扬起手,先向观众鞠躬,面庞璀璨如雪,像被描上了一层生动的金边,裙摆的每一寸编织随着她的动作幅度灵动地呼吸。

    美貌与灵魂齐齐闪耀,年轻的,蓬勃的,昂扬的,像一场避之不及的春雨,醉满京城。

    万众夺目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有些人天生属于舞台-

    演出结束,掌声涌动。

    乌宁拿着话筒脸颊红红地说了几句感谢结语,退场离台,像海生动物终于从陆地回到了海底,长长舒一口气。

    大家激动地围在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有人在小声啜泣,疲倦之后极度放松的表现。

    乌宁挨个和同事们虚虚拥抱,捏着裙子下台想去洗把脸,有人在楼梯上一把将她抱起来,拐进楼梯间,唇碾着她脸上亮晶晶的汗水往下吻。

    乌宁没躲,手撑在季观峤怀里那束昂贵的粉色花束上,语含雀跃地问:“我看见钟老师和你一起来了,怎么样,她有什么看法吗?”

    “赞不绝口。”季观峤压在她的唇上,笑一下,不吝夸奖,“宁宁,做得很棒。”

    第35章

    楼梯间薄薄的一层门板, 隔绝内外。

    鼻尖的汗蹭到季观峤鼻尖,他毫不在意,压软她, 密不透风的深吻,像要把她永远锢在怀里,永不向外人展露。

    乌宁被亲得有点受不了,偏头躲,又被扳着下颌正回,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能吻够。

    心跳始终没下来过,尤其是在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

    何子卓满场找:“小师妹,小师妹?乌宁——”

    “人呢?”

    他疑惑,又拔高声音喊:“乌宁, 要拍照了!”

    乌宁不敢发出声音, 情急之下重咬季观峤的唇,唇齿磕绊,反被他全部吞下, 他以指腹揉.捻她斑驳的口红,每一下皆传递着欲.望。

    “什么时候愿意?”他嗓音带点诱引的哑, “小乖, 你不想吗?”

    乌宁耳朵红得要炸开,气息紧促:“你别说了!”

    万一有路过的人听见, 她真是颜面丧尽,没脸见人了。

    季观峤埋在她香热的颈间, 长指一下一下梳理发丝,他从前低估她的天赋,灵气加上勤勤恳恳的努力,只要给机会, 她必会艳惊四座。

    乌宁去洗手间补妆。

    两颊色泽明丽,扑一层散粉盖住,唇已经红得不需要口红,她尽力用手扇风使自己冷静,一出门撞上了何子卓。

    “你在这儿啊小师妹。”何子卓埋怨道,“我找你半天了,等拍剧照呢。”

    “对不起师哥,耽误大家时间了。”

    “没事儿,反正都聊天呢,你不知道观众反响有多好。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首演结束,大家凑在一起拍了照,发到各自朋友圈,周旻在群里招呼聚餐。

    几乎是传统的规矩,酒杯在欢呼声中一碰,就是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气氛太好,乌宁也小酌了两杯。

    季观峤从车里接到醉醺醺的姑娘,这回显然比上回喝得多,眼睛都睁不开了,一个劲地蹭他颈窝吃吃呓语。

    附耳听,是说难受,要喝水。

    他笑,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慢慢喂。

    兰姨端着醒酒汤站在侧廊里举步不前。

    沙发上的画面温馨得令人恍惚,她历经季观峤的童年与成人,从沈家到季家,从北城到香港,他何曾有过如此眉目舒展的时刻。

    往前倒推三十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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