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他的细弱手指,他俯身,身体一寸寸靠近她,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嗓音微沉:“偷换概念,告诉我,你退烧了吗?”
乌宁像被火星燎到般立刻松了手,躲开男人的触碰:“但是我明天早上有课,我总不能翘课吧。”
“几点?”
她忙不迭:“五点,我要出早功。”
季观峤想都没想否掉:“请假,我给钟筠打电话。”
就不该说早一小时,乌宁咬牙:“八点还有马原,我们马原老师很严,请假一次平时分扣很多。”
她仰着清炯炯的一双眼看他,眼皮薄红,虽然略带病色,依旧掩盖不了骨子里透出的勃勃生机。
季观峤手指从乌宁额头滑到鬓边,理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好好睡觉,不会让你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