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历史上的哲学家约翰·洛克,她根本不会让自己爱上他。
如果洛克是一个普通人,她还会存有妄想,也许她还能说服他,有一天,他会愿意为了她放弃那些严苛的原则。
可是,他是约翰·洛克。
她要多么狂妄,才会认为自己能说服约翰·洛克与自己在一起?就像她从来不会妄想能说服牛顿去结婚一样。
历史不会改变。
更不会因为她的爱情而改变。
可是——
如果爱情能控制,又怎么还能被称为爱情?
剧院里跟热闹。叫卖水果、坚果与酒水的商贩在过道间穿行。
杰里米买了一些食物。薇薇安没有胃口,只喝了点酒。
不知道是因为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大脑想要逃避;还是因为她从中午以后就没怎么吃过东西,空腹饮酒容易醉。两杯酒下去,薇薇安觉得有些飘,整个人显得异常亢奋。
贝特顿先生知道她的习惯。演出结束后,他派仆人前来询问是否需要过来问候,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他就没让演员来包厢,将安静留给了她。
薇薇安扶着椅背站起来,正准备离开。
包厢门口传来一阵喧闹。
门开了,阿尔芒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