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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心裂肺的哭声狠狠揪住了薇薇安的心。

    “妈妈会回来,对不对?”女孩抬起脸,泪眼模糊地望着她。见她不回答,又问了一遍,“先生,妈妈还会回来,对不对?”

    不会。

    妈妈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薇薇安抬起手,用拇指替女孩擦掉脸上的眼泪。 “会,妈妈会一直陪着你,只是……你暂时看不见她。”

    “那我什么时候能看见妈妈呢?”女孩的哭声低了下去,小声问。

    “埃丝特!”一个男人快步赶了过来,女孩朝他跑去。

    薇薇安站起身。也许是太冷了身体僵硬,也许是刚才用力过猛,她眼前一黑,脚下忽然软了一下,身体歪了歪。

    杰里米扶住她的手臂。那个男人也伸出手,见她不需要搀扶,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收了回去。

    “谢谢您,先生。”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抱住自己的女儿,“谢谢您救了她。”

    薇薇安微微颔首。 “先生,请您节哀。”她没有再多停留,翻身上马,离开了墓地和那座庄园。

    回到伦敦,薇薇安给牛顿寄了一封信,说“布雷特”身体不好,动身前往法国休养。

    三天后,她收到了牛顿的回信。

    算上信件往返的时间,牛顿应该是在收到她的信以后立刻就写了回信。信里,他祝愿“布雷特”旅程顺利,又将他那个“灵药”的配方附在信后。

    落款是:你亲爱的朋友。

    薇薇安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很久。不要说是牛顿,换作这个时代的任何人,这都是非常亲密的落款。

    像洛克那样热爱交际、朋友遍布各地的人,给再亲近的朋友写信,也只会恭敬地自称“您忠实的仆人”,极少使用“朋友”,更不会是“你亲爱的朋友”。

    可她这位“亲爱的朋友”做了什么呢?她让人从荷兰写信告诉牛顿,他的朋友布雷特 病逝了。

    “我对不起他……”薇薇安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莉斯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 “虽然我一直觉得牛顿先生有一点……奇怪,但你们这些年相处得不错,将来见面,说不定还会是朋友。”

    也许以后他们还会再见面。可那时,她是爱略特小姐,他们永远不可能是从前那种关系了。

    薇薇安闭上眼,壁炉的火光在眼前跳动。

    “洛克先生知道吗?”莉斯问。

    “我没必要告诉他。”薇薇安没好气地回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莉斯看了她一眼,“我是说,你要不要去找洛克先生谈谈?从前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和他说。”

    薇薇安没说话。

    “说起来,洛克先生最近究竟在忙什么?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莉斯一问,薇薇安才意识到,她的确这段时间没见过洛克。从法国回来以后,洛克似乎有意远离伦敦。她不知道他是想远离政治,还是单纯想远离她。

    他的东西还在伯爵的萨内特府,可他本人却很少住在那。在肯特郡班克斯家病好以后,洛克去了牛津。在牛津住了不久,又前往索尔兹伯里,探望已经四年没见的托马斯医生。

    他在托马斯医生家中住了一段时间,继续南下,去了萨顿。那里有一片他的土地租给佃农,可能要处理租约与田产方面的事情。

    “这些都是西尔告诉你的?”

    “嗯。”

    “真奇怪。”莉斯皱起眉。 “他只是洛克先生的男仆,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告诉你主人的行踪?洛克先生默许的?”

    薇薇安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她和洛克之间,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每每想起,还是不甘心。

    她还是放不下他。

    “不说了。”薇薇安烦躁地站起身。 “我出去活动一下。”

    她回了书房,换了骑装,从暗门下楼,穿过通往后院的楼梯,来到宅后的馬廄。

    杰里米又在那里。自从上次发现她从这条“防火楼梯”去馬廄,杰里米就总是出现在附近。他看上去心事重重,听说薇薇安要去骑马,提出同行。

    “杰里米,我也许不该这样问。”薇薇安一面戴上手套,一面打量着他。 “但你最近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为什么我总能在家里看见你?”

    马夫托马斯将西尔弗牵了出来,装上侧鞍。旁边的布雷兹不耐烦地刨着地面,也想跟着一起出去。

    这两匹马比较麻烦。它们允许熟悉的马夫牵引、喂养和梳洗,却不肯让其他人骑乘;又喜欢一同出门。

    每次薇薇安只能骑其中一匹,让托马斯骑上性情温顺的塞布尔,再牵着另一匹同行。

    杰里米忽然问:“我可以做您的仆人吗?我让比利和汤姆去当了马童。”那是杰里米的两个跑腿的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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