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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日光穿过窗户照……

    日光穿过窗户照在榻上, 光晕团团照了进来,澄澈明净,亮堂堂地将两个人都笼住。

    郑晏秋和郑令苓的眼睛都有些红。

    郑令苓胸口起伏, 头发也散开了,大片的肌肤露在外面,外衫已经被他解开脱了。

    甚至露出隐约的曲线, 现在停了动作, 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被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瞧光了, 脸瞬间浮动一片红霞, 白玉的手臂挡了一下。

    她羞恼命令他:“不许看, 转过去。”

    郑晏秋眼神幽微,听了她的话偏过头不去看她,喉咙却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笑。

    纤长的手指发软地系上散乱的衣带,拉上从肩头被他扯下的抹胸的肩带。

    水青色的抹胸浸透着他的血, 像大朵大朵不合时宜绽开的杜鹃花,濡湿地贴在肌肤上,脖颈上也全是他的血, 让她很不舒服。

    郑令苓拢了拢外衫,垂头看发现血迹遮都遮不住,水雾朦胧的眼睛责备地看着郑晏秋。

    郑晏秋也没有好多少,他抬手按着颈上的口子,是颈侧一道横贯半掌长的伤口,暗红的血依旧顺着手的指缝漫出,只要在深一点就很危险了,片刻间就糊了满手,现在看依然让人心惊胆战。

    因为失血过多,郑晏秋的脸也有些发白。

    她眉心微拢, 必须要尽快包扎才是。

    他叹道:“你劲太小了。”

    明明是他自己发那么大的疯,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还敢嫌弃自己力气小,郑令苓生气了,抬高音量道:“我刚才就不应该使劲。”

    郑晏秋拉着她的手,笑着道:“现在后悔可晚了。”

    推开门,碰巧拐角处三两仆人从长廊走来,隐隐约约能听到交谈声,要经过这个屋子,两人这副惨烈的尊荣,不知道被瞧见了要传出什么来,只好又合上门退了回来。

    郑令苓躲在他身后小声抱怨:“都怪你,哪有在自己家还做贼的。”

    郑晏秋侧身扫了一眼她的鹌鹑模样,道:“还不是被你逼成这样。”

    等到脚步声音逐渐远了些,两人才出了屋,一起去了她的院子。

    郑令苓先为郑晏秋处理伤口,从药箱里拿止血药和麻布。

    他扯了扯粘湿的领子,露出伤。

    郑令苓瞅着他这副样子就不痛快,想着明明是他自己弄成这样,还要她为他上药,想想还是不甘心,也不吭声,直接用被清水打湿的白布压在他的颈上。

    “嘶——”

    郑晏秋微微偏头,绷紧下颌,不敢有大幅度动作,在她用干净的布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时轻轻颤动。

    他蹙着眉望着她。

    她眼神和他凉凉对视,威胁道:“闭嘴,再动就真杀了你。”

    郑晏秋知道郑令苓现在记恨他,也不指望她温柔了。

    郑令苓一只手捻起止血的药粉,小心翼翼撒在皮肉翻卷的伤口上,粉末遇血即刻化开。

    待药粉渗进肌理止了血,再取长条麻布,冰凉的指腹蹭到他的颈上,激起一阵如同过电一般痒痒麻麻的触感。

    麻布自颈后绕至前方,层层缠绕固定,最终系了个紧实的活结。

    他抬眼,问:“好了吗?”

    “好了。”

    郑令苓放下手中剩下的纱,躲过了郑晏秋要抓住她的手,留下一句,“我要先去沐浴。”

    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屋中烛火闪动,光影昏暗。

    郑令苓沐浴过后的发丝微微潮湿,身上穿着单薄的寝衣,包裹着纤细身段,领口微微散开露出白瓷般的肌肤。身上也沾着水,被风一吹就冷了,乌黑的发丝丝缕黏腻地贴在脸上和颈侧,水珠从发丝滴下,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滑落,眉目被水光衬得清透凉薄。

    昏黄的铜镜中,模糊勾勒出郑晏秋瘦削的侧脸,纤薄的嘴唇也褪去血色,泛着惨白,原本清俊玉容,如今显出些苍白的病态,竟有些玉山倾颓之姿。

    郑晏秋帮她擦头发,她没有耐心,拧过头抓过他微湿的手一路吻了上去。

    带着淡淡的香气,她微微倾身凑到他的眼前,捧着他的脸吻他,唇冰冷而柔软,动作缱绻辗转,濡湿温热的舌头无师自通地探入他的口中。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到了最后郑令苓气喘吁吁推开他。

    郑晏秋突然把郑令苓抱起来,往内室里走,把她放在榻上,放下床上纱幔。

    郑令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颈上缠绕着的细麻布,和麻布下隐隐约约的喉结,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探出舌尖隔着纱轻轻舔.弄他的喉结。

    怕麻布擦到他的伤口,她舔舐的动作极轻。

    像被火燎了一下似的。

    郑晏秋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红的滴血。

    郑令苓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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