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他,得除去他免除后患。
可到底他也老了,精力越发不济,一些事情也有心无力。
太子呢,又从小被人捧着,太傲了,恐怕还没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机,觉得信王不过如此。转眼看着在座的其他皇子公主,又各个缩得跟鹌鹑一样,没一个像样的。
任在座各人都是怎样的心怀鬼胎,面上居然也其乐融融,一直到了最后,皇帝脸有些发青,明显坐不住了,一大家子人才都散了。
出宫的时候,赵钰特意绕去母妃宫里,几个春秋过去,宫门落锁,宫院寂寥,离开这么久,竟也一直没有人再住进去。绿树红墙,那棵石榴树已经长出花骨朵,过不了多久就会盛开红艳艳的石榴花。
他抬手抚上粗糙的树干,忽然想到了今天穿着青色翟衣的邓婉净,第一次在这棵树下见她的时候,她穿的就是青色罗衫,似乎比今天的礼服颜色要浅一点。
她那之后应该是看他总一个人,孤零零很可怜才同他说话,但他其实不需要任何人可怜,也不喜欢她可怜他。
她现在应该也不觉得他可怜,更不会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