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梦到这里,申唯就被刺眼的太阳光给唤醒了。
“怎么会梦到她。”申唯揉了揉眼框。
在床上冷却了一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替她工作的话,不如先去律所看看,要是能找个靠谱的属下当甩手掌柜最好。
23岁的她是合泰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就算一个月没去她依旧是里面的老大。
刚一进门,几个眼尖的律师就发现了她,一个接一个从自己的工位上站起来,这群职场老油条圆滑的很,见到她以后眼睛都亮了几分,恰当好处的笑挂在脸上。
“您回来了,我们有个繁琐的案子,还等着您来指导。”
申唯原本会以为自己很紧张,但是在踏进这个门的一瞬间,这具身体就出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她的场地,是她一手办起来的律所。
申唯随手拉了一根凳子坐下来,指尖随意搭在桌面上,语气里还有几分慵懒:“寒暄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是想培养你们,咋们律师的新人律师那么多,拿了律师资格证也没什么大案子给他们实践,有意愿来做商事案子的律师就跟我的助理沟通,我手里头最近有几个案子,派给你们。”
一语落下,办公室里沉寂了几秒后,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眼前一亮,唇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通常情况下,律所里好的案子是轮不到他们的。
案子是资源,大的案子律师费自然也就越高,上面还有那么多老油条,他们平日里除了固定薪资以外,就只能从一些小案子里赚点钱。
这是申律师的案子啊...
几个老律师面色有些难看,等申唯进了办公室以后才压着声音跟她说:“这群孩子刚大学毕业,会不会太早了。”
“我懂你意思,你是觉得他们不该赚那么多钱是吧。”申唯瘫坐在老板椅上,喝了口茶,目光平静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律师看年纪四十多岁了。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他们没资历,商事案件很复杂...”被说中心思以后,他下意识地反驳,脸颊涨红却还是装成一副正颜厉色地模样。
“年轻的医生如果一辈子不给他们机会动手术,那么他就永远没办法成为资深医生。法律也是相同的,这群孩子都是五院四系毕业的,进律所的时候就考察了他们的水平,他们的说话的逻辑很严密,法律知识丰富,为什么不可以?”
她相信未来的自己选人的眼光。
申唯敲了敲桌面,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很多东西没办法永久的,我们应该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好...您的决定我们都赞成。”申唯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他这个当下属也不敢说什么。
咚咚
“请进。”申唯应了一声。
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助理陈书杰,她在微信里看过对方的朋友圈,因此认出了他。
另一个是...苏予桐...
申唯惊吓了一下后迅速收回视线,虽然不明白苏予桐为什么跟自己一个律所,但是她只能装作她知道。
陈书杰走过来递交文件,站在她的办公桌前。
“申主任,报名的年轻律师很多,但是普遍希望您带领一下他们,他们反馈在商事案件上确实有一些不熟悉的地方。”
申唯尬住了,面色有些僵硬。
完蛋...要她带,她拿什么带啊?她现在法律知识一片空白,随便跟她提个问题都能露馅。
“我带他们。”
苏予桐缓缓抬起头,清冷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干净得找不出丝毫曾经深爱过的痕迹。
对她就像对一个再寻常不同的普通同事一样,要不是看过那些照片,申唯完全无法将面前的人和那个亲吻她的人联想在一起。
“那就辛苦你了。”申唯长舒一口气,心底的大石头落了下来,面色轻松了许多。
“职责所在。”苏予桐的语气平淡、客套,公事公办的疏离。
话说完了以后,苏予桐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直接在她对面那个工位坐下了。
不是...
还跟她一个办公室啊?
律所茶水间里,申唯忍不住问陈书杰:“苏予桐跟我一个办公室,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两个月前的事吧,那个时候苏律师跳槽来的。”
律所里的人挺多,陈书杰不一定都记得清楚,但是苏予桐他还是记得住的,因为苏予桐跳槽来的时候,刚好是主任刚跟陆小姐分手的时间点。
所以他记得特别准呢。
“你先去忙吧。”
“好嘞。”陈书杰低声应了一句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里,一直沉默的苏予桐忽然开口了:“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去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