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最讨厌你了
有和芥川找到涩泽龙彦的本体。

    应该没问题的吧?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正尝试让飞机悬停的太宰治,开始解缠在手腕上,把自己和太宰绑在一起的绷带。

    “稍微有点苦恼。”太宰治把着操纵杆,视角换的飞快,他却神奇的没有头晕,“中也有联系你的另一位急停装置吗?这个高度……果然我还是和你一起跳下去吧!”

    “然后带着我摔死?”中原中也把解开的绷带一甩,拉开了舱门,猛烈的气流差点掀飞他的帽子,“别试探了,我没通知五条悟,也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因为他相信五条悟有分寸。

    “至于急停装置的问题。”

    中原中也没刻意加重音量,他的声音被夜风吹的飘散,又被螺旋桨的噪音干扰,有点听不真切。

    “我已经不需要了。”

    太宰治瞳孔猛缩,甚至放开了对操纵杆的控制,试图去拉中原中也的衣角,而随着中原中也纵身而下,黑色的帽子被风卷走,太宰治什么都没抓到。

    直升机失控一样打着旋往下掉,太宰治就跟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似的,要不是中原中也给他塞进来后帮他系了安全带,他可能已经一脑袋撞在挡风玻璃上,从而机毁人亡了。

    直到太宰治在旋转的视线里看到污浊状态下那双清醒的钴蓝色眼睛,那个念头才真正的从虚妄变成了现实,让他不得不接受。

    啊,这样吗?

    已经彻底不需要我了啊。

    哪怕是作为一个备用保险的价值都没有了。

    直升机再次稳定下来。

    太宰治恢复了直升机的悬停状态,透过驾驶席的玻璃看着向大地坠落的神明,连机舱内毫不掩饰的“哒”的一声,以及扑鼻而来的血腥味都没让他转开视线。

    因为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你还挺准时。”太宰治就算没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我一直挺好奇的,你在一开始就没掩饰自己的目的,你很确定我会配合你啊。”

    一手抓着黑帽子,一手拎着一名血肉模糊、即将死去的黑发男人,掐着时间赶到的五条悟倒是也没直接动手,“啊呀,因为我并不擅长这种事,能够达到目的只能感谢你的配合了。”

    五条悟这话说得并不夸张,他从来就没想过自己的行动能够瞒住太宰治,所以从一开始就没费心思掩盖自己的行踪,所有动作都堪称是在太宰治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因为我做不到啊,在这方面比过太宰治。]

    在五条悟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时,夏油杰暂且不说,魏尔伦和兰波第一时间就提出了保密性的问题如何解决。

    五条悟的答案是:不解决。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建立在相信中也身上的光能够把最浓的黑染色的基础上,直接对太宰治发出邀请。

    虽然没有直接对话,却用行动做出了挑衅。

    [你敢来吗?]

    太宰治显然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你很有自知之明嘛,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家伙,都是极傲慢的那种人,比如小矮子。”

    那种认为“我的能力更大,所以我就应该去解决那些别人解决不了的事”的傲慢。

    把一切灾难都一力扛起来,让弱小的同伴蜷缩在自己的保护圈里,不论多痛苦多难以忍受的事,就因为“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能办到”这种原因而大包大揽。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等他人指责,首先自己就会要求别人把“都是你的错”说出来。

    简直把自己当成必须无所不能的救世主。

    未免过于傲慢了。

    “你觉得那是傲慢啊。”五条悟笑了一声,可他也不打算解释,“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吧?”

    “是啊,因为我觉得,我是应该休息一下了。”五条悟不说,太宰治也就不追问,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是相性好到能聊得来的那种关系,“因为我很怕痛,太痛的话或许我偷来的这点勇气就不够用了,希望你的法子不至于让我反悔。”

    五条悟把手中濒死的男人随意一丢,“很简单,[太宰治]将会死去。”

    说完,他也不管太宰治能不能看见,自我的往意识不清的男人那里扬了扬下巴。

    这是和天元挑选星浆体有点像的方式,只不过天元是吞噬掉星浆体,继承星浆体的生命,而他给太宰治准备的是完全相反的。

    通过找到一个在经历、性格等方面和太宰治有诸多相似地方的家伙作为祭品,用咒术仪式让祭品窃取掉太宰治的存在,从而通过祭品的死亡来达成[太宰治]这个存在的死亡,并给太宰治嫁接上这位[津岛修治]祭品先生的存在概念,让他转而作为[津岛修治]活下去。

    也就是已死却未死。

    这样自己就不会违反和中也的束缚,而港.黑的首领[太宰治]会在概念上死亡,只要首领的位置一空出来,自己什么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