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外套脱了下来,团成一团丢在脚边的地上,他开门时闻到的那点味道源头就是这。
除此之外,书桌上有干涸的水渍,可不带颜色,是透明的,五条悟的裤子和衬衣虽然有点皱,但干干净净的,包括睡着的中也也是。
笔挺的西装虽然因为缩在沙发上沉睡的缘故有些压痕,却没有奇怪的液体,并没有被.弄脏。
中也浑身上下唯一缺失的,只有右手的手套。
“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了。”五条悟有点纠结要不要把中也叫起来,他的胃口应该吃点东西,可或许现在他更需要一个香甜的睡眠,“我把咒纹的真正作用告诉他了,六眼的负荷太大,中也不太习惯。”
“呵,他居然没揍你。”
魏尔伦一想到这小鬼的心机套路,就又觉得手痒。
“没有哦,不如说我觉得……”五条悟歪头,他在中也情.动的时候就有点模糊的预感,“他完全不介意,甚至有点喜欢。”
“要点脸。”魏尔伦没好气的说,“现在呢?你什么打算?”
“打算想个办法带他回家,抱着他让他好好睡一觉。”
为什么没有术式能在睡眠的时候,给睡着的人喂食呢?
五条悟头疼的想,他既不想叫醒中也,也不想让他空着胃口睡。
魏尔伦简直怀疑眼前这人,到底还是不是三天前放话不管中也怎么想,都要把太宰治拉下首领位置的那个独.裁者了,“……说点正经的,白麒麟的事和中也说了吗?”
“没有。”
“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的事呢?”
“也没有。”
魏尔伦额头青筋跳了跳,“合着你就说了咒纹的事?”
五条悟点头。
实际上这事他也没说清楚。
中也那时候被六眼带来的庞大信息量淹没了,因为当时情况特殊,后面咬他咬得死紧不说,除了被动的接收一切并且发泄出来之外,别的所有估计都被不堪负荷的大脑打上了无效信息的标签,堆积在角落里落灰去了。
这种身体自发的保护机制,他小时候也因为不适应六眼经历过。
不过问题不大,等中也睡起来再重新解释一遍也是一样的。
那么现在亟待解决的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哥,想个办法,中也下午的行程我刚用他指纹解锁,发信息帮他推掉了,我琢磨着这事马上楼上那位就会……”
话还没说完,凌乱不堪的办公桌上歪掉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