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被他牵着马,溜溜达达走了半天,骑的时候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保持平衡防止掉下去,光是坐着都觉得累,而且颠得厉害,马背会不停地撞向胯部,跟她想象中英姿飒爽的场面好像不太一样。
纪屿回头看她,“骑马的感觉怎么样?”
孟依如实回答,语气里夹杂了一些委屈:“我感觉这个马一直在攻击我的屁股。”
纪屿闻言很轻地笑了下。
“要不要试试跑一圈?跑完就结束。”
孟依听到结束两个字眼睛亮了下,点了点头。
她以为是对方放手让她去骑,没料到是两个人共乘一骑。
她坐在对方怀里,后背贴着前胸,腰被人圈住,臂膀结实有力,温热气息擦过耳尖。
“坐好了。”
他贴在她耳边说。
随着马匹起伏,身躯不时相贴,起初还有一丝浮动的暧昧气息,到后面只觉得五脏六腑被颠出了乾坤大挪移的感觉。
“好了好了,停停停,我要不行了!”她连忙叫停。
身后的人控紧缰绳,马头扬起,步伐逐渐停了下来。
纪屿率先利落下马,朝她伸手,像抱小孩子一样,两只手穿过腋下,架住,一起用力,把软成一坨的人从马上抱下来。
孟依蔫蔫地靠在他身上,有一种没事找事活受罪的感觉。
“下次还想来吗?”
头顶响起一个愉悦的声音。
她猛地摇了摇头。
骑完马,纪屿带她到马厩里体验喂小马。
孟依拿了些胡萝卜,挨个投喂。
所有的小马一路行注目礼,盯着她手里的胡萝卜,有的还不停踢门、拼命往外伸出脖子,试图博得她的注意。
近距离亲近可爱小马后,她突然改变主意,觉得来这里玩还是挺有意思的,转身去问纪屿。
“你下次什么时候过来?”
“下次来的时候过来。”
纪屿低头看着铂金表盘,头也不抬。
孟依:……说了句废话。
孟依见他看了好几次时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可能晚上还有别的事吧,也可能是不耐烦在这里陪她喂马,觉得浪费时间。
过了一会儿,纪屿终于抬眸,“怎么,你还想来骑马?”
刚才不是一直在喊屁股痛吗,歇了一会儿,就原地复活了?
孟依:“不,我是想来喂马。”
纪屿一顿,懒蛋不愧是懒蛋。
一日懒蛋,终生懒蛋。
日头渐渐西斜,纪屿适时提出:“时间不早了,咱们去吃饭吧。”
骑马消耗了很多体力,孟依正好饿了。
“行啊,去哪儿吃?”
“你到了就知道了。”
他打了个哑谜,孟依没当回事。
她很相信他们这些商务人士的口味,天天宴请这个宴请那个,大鱼大肉都不是白吃的。
哪里有好吃的,他肯定清楚。
行驶在空旷的大道上,天边一片落日熔金,晚霞极尽绚烂,黄昏悄无声息地接管了整座城市。
从她见到纪屿后,沉茵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然就可以三个人一起吃顿饭,正好谢谢她今天送她的衣服。
期待了一路,下车后,搭乘电梯抵达高空餐厅,迎面先看到欧式大厅中央雕花穹顶下的巨型水晶枝型吊灯,层层晶莹剔透的灯盏倾泻白光,餐桌平铺纯白餐布,浅白圆盘里叠放一张方正餐巾,细颈小花瓶里插着一簇蓝绣球花,轻柔爵士乐缓缓流淌。
服务生将人带到座位上,坐在靠窗的位置。
整片落地窗包揽城市远景,车流汇成蜿蜒灯带,铺在眼底。
店里一位客人都没有。
孟依皱眉,是她们来早了,还是这家西餐厅生意太差了?
餐点卖相精致,分量也很精致,味道尚可,但对比价格那就是相当不好吃了。难怪没人来吃,只有她们两个冤大头。
用餐前,纪屿问她。
“你不拍照吗?”
孟依举着刀叉,“啊?”
纪屿疑惑:“女生跟人出来吃饭约会,不都是先拍照再吃吗?”
孟依慢半拍,“噢,是,我有时候会忘。”
她放下刀叉,拿出手机,随手拍了几张,餐厅装潢和食物摆盘都很出片,随便拍一拍就很好看。
对面的人正襟危坐,将餐巾抖开、折叠放在腿上,耐心地等她拍完再用餐。
孟依突然冒出点恶趣味,抬高手,抓拍一张。
啧,没拍到丑照,倒是拍到了一个表情管理完美的装货。
“你……”纪屿皱眉看她。
孟依知道他想说什么,“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喜欢拍照,我现在就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