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你知道你看起来特别像什么吗?”
沉茵:“像什么?”
孟依摊开手:“cp粉脱粉回踩,大骂渣男,被提纯成唯粉。”
“……谁是你粉丝?”沉茵堵在门口,鼓腮瞪了她一眼,“总之你不许让他进来,别脏了我的地方。”
孟依忍不住逗她。
“他还抱着小饼呢,我们小饼也不能进来吗?”
沉茵的表情顿时变得不太自然。
一边是可爱的孩子,一边是可恶的渣男。
她别别扭扭道:“孩子是无辜的,当然要进。”
孟依拿出哄孩子的架势。
“那就开门吧,听话,我跟他还有事商量呢。你先回房间,眼不见,心不烦,好不好?”
沉茵满脸写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气呼呼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发出重重的跺脚声。
*
她回房后,孟依重新开门,让人进屋。
她温声道:“沉茵刚才不是故意的,她现在对你有点误解,你先忍一忍。”
纪屿不在意。
“嗯,没关系。”
家里的阿姨还没走。
孟依收到短信后第一时间通知了阿姨,阿姨还是不放心,带着孟年年回家等,坚持要等到小饼回家,确定她安然无恙再下班。
纪屿把怀里熟睡的小孩抱到孟依的房间,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阿姨跟年年都围在床边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吵醒她。
阿姨激动地哭出来,又不敢哭出声,侧着身子怕让人看见。
孟依走过去拍阿姨的肩膀,安慰她:
“小饼没事,不是您的错,是坏人的错,别哭了。”
“孟小姐,你骂我两句吧,骂完我心里好受点。”
阿姨抬头抹泪道。
“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这种斯文人哪里会骂人啊。”孟依装作苦恼地拍了拍额头,表情很夸张。
阿姨破涕为笑。
孟依将她推出屋:“好啦好啦,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以后把饭菜做得好吃点,就当报答我了。”
阿姨重重地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年年趴在床边,虔诚地数妹妹的睫毛,数完回过头喊孟依。
“依依,妹妹的睫毛少了五根。”
孟依挑了挑眉。
所以呢?
她忽然想起以前看的脑残剧,主角常常会说“她掉一滴泪,我屠一座城”,给小小的孟依看得感动哭了。
现在想起来就无语。
孟年年一脸认真地交代妈妈。
“妹妹瘦了,你要好好给她补补。”
“……”
还好,她儿子是正常人。
孟依揉了揉孟年年的小卷毛头。
小孩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喜欢被摸头,往旁边一躲,不小心撞到纪屿的身体。
孟年年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眼神里有期待,也有躲闪。
这么明显的眼神。
他以前为什么没察觉到呢?
纪屿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货。
他俯下身,“去玩吧,晚点儿我带你出去吃饭好吗?”
“好耶!”
孟年年欢呼一声,跑出去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孟依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压在最下面的两份报告递给他。
纪屿翻看了一遍,神情近乎专注,仿佛在审什么价值上亿的单子。
孟依坦然地提出建议:“保险起见,你可以再验一遍,确保结果无误。”
说完后,在心里腹诽,她们这一家子真是给鉴定机构创收来了。
纪屿看完后将报告装回牛皮纸袋,放回原位。
“不用,我相信你。”
孟依以为他是在装客气,立刻表明态度。
“我不介意,真的,你可以再验一遍。”
毕竟两个人分手这么多年,感情早就没了,纪屿完全没必要在乎她的感受。
纪屿一锤定音。
“这种事,正常人编都编不出来。”
孟依:“……”
说的也对噢。
*
说好的外出吃饭最后没吃成,孟依很累,不想出门,只想在家吃。
纪屿见她神色疲倦,没有坚持。
冰箱里有阿姨提前包好的饺子,煮出来满满一大锅。
孟依让年年去叫沉茵出来吃饭,她从柜子里随手拿了一只大一点的汤碗和几只小碗,大碗留给纪屿。
按每个人的食量分好饺子后端上桌。
她脱掉围裙,去上了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