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做梦
上。

    年年和小饼站在爸爸妈妈中间,懵懵地看着他们“吵架”,一时把头齐齐转到左边,一时齐齐转向右,像两棵随太阳起落改变花盘方向的向日葵宝宝。

    小饼犹豫了一下,跑到孟依这边,用稚嫩的小手给她拍背。

    “妈妈,不气不气。”

    孟依斜了纪屿一眼,“看看,我女儿都比你懂事。”

    她把小饼抱到床边坐下,抽了张湿纸巾,细致地给她擦手。

    纪屿:“……”

    谁女儿?

    他默了默,拧紧的眉心忽而舒展,放下碗筷,站起来走到床边,按下病床旁的呼叫铃,语气凝重。

    “护士,你好,36床的病人打完吊瓶后又烧起来了,已经烧得开始说胡话了,麻烦让医生过来看一下。”

    孟依:“?”

    孟依气笑了。

    他这是什么眼神?

    别以为她不知道,正常人看傻子就这眼神。

    “你才说胡话,我很清醒,就是亲生的,亲得不得了!”

    纪屿扶了扶额,大概是被她无理取闹的样子气糊涂了,轻嗤一声。

    “你才多大?你如果能生出这么大的孩子,我现在出门下楼办结扎,收拾收拾给孩子当后爹。”

    孟依:“…………”

    啊?

    这小子在说什么东西?

    他疯了吧?

    孟依抬手搓了搓脸。

    好奇葩的剧情,她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纪屿见她沉默不语,沉默不语就是知道自己错了。

    他摊手,满脸写着“你看,我说对了吧,果然不是你的孩子”。

    孟依拳头硬了。

    被他这个态度气得牙痒,耳根染上绯色,胸膛起伏,胸腔里的心脏咚咚作响。

    动心了。

    动的杀心。

    护士敲门进屋,用额温枪给孟依量了一次体温。

    “医生在查房,马上过来,稍等一下。”她低头看数字,“36.9度,已经退烧了。”

    纪屿狐疑:“确定吗,可不可以再测一次?”

    护士找了根水银温度计过来,当场给她复测一次,确实已经退烧了。

    纪屿拧眉:“那她为什么刚才说胡话?”

    护士:“待会儿主治医生来了,你跟她说一下。”

    “好。”

    护士刚出去,前后脚的功夫,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医生带着一个小医生就进来了,照例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掏出随身的听诊器,伸进她的衣服领口里,听心肺有没有杂音。

    冰凉的听诊器金属面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孟依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医生听完后收回手,盯着她的脸看。

    “待会儿去拍个片子,可能是淋雨后引发的肺炎,生病发烧加上过度劳累才导致晕厥。诶,小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心跳也好快。”

    孟依立刻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罪魁祸首,她被他气红温的。

    老医生扭头看向纪屿,用劝解的口吻说。

    “小两口吵架也要有个度,病人正生病呢,家属要吵架回家再吵嘛。”

    孟依:“……”

    不是让您老人家说这个。

    等等。

    她目光下移,看着医生手里的听诊器,神情逐渐变得迷惑。

    梦里……也会觉得凉吗?

    另一边,“病人家属”就坡下驴,诚恳地认错。

    “抱歉,我的错。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她刚才好端端的,突然开始说胡话,会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医生您看能不能给她开一个精神科会诊,或者拍一个脑部的核磁共——”

    意识到这一切不是梦境是现实的孟依尴尬了三秒,反应过来后粗暴地打断他,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嗔怪道。

    “我刚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她转头看向医生,一脸诚恳地说:“没说胡话,说的是玩笑话。”

    医生:“?”

    纪屿:“?”

    医生在临床上干了这么多年,见怪不怪,耸耸肩,转身出去了。

    屋里骤然安静下来,孟依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想跟纪屿说清楚这件事。

    但亲子鉴定报告还放在家里,口说无凭。

    纪屿的手机恰好响了,他把电话接起来,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嗯,好,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拿起电脑包,“公司还有事,抱歉,我得先走了,王秘书会留下来照顾你,好好休息。”

    孟依愣了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

    “不用麻烦,我请护工就好,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一瞬间由梦境拉回现实,距离也理所应当地回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