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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这百鸟朝凤BUFF叠加风调雨顺BUFF,完全就牛炸天了!眼看祁文绮在朝堂上的权势,一天更是盛过一天,朝臣们都笃定,祁太后有朝一日势必会和阎靖戈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彻底撕破脸皮。大家心中都门儿清,阎靖戈的摄政王之位,是先皇在临死之前,为防止他造反起事,所以才特意为他晋衔加封。然而,谁也不知晓,阎靖戈自班师还朝,凯旋回京以后,夜夜都会潜行进年轻守寡的祁太后宫中。这天夜里,轻盈的幔帐下,祁文绮鬓角微湿,脸色酡红,她姿态慵懒地单手撑着头,“趁夜色黑,悄悄的走,不要惊动旁人。”祁文绮话音刚落,阎靖戈粗糙的大掌一把擒住了她那娇媚艳丽的脸。阎靖戈声音阴恻恻地咬牙说道:“怎么,我难道很见不得人吗?”祁文绮莞尔一笑:“瞧你说的什么话,咱俩的事情什么时候见得了人过?”阎靖戈闻言,忍不住将手紧攥成拳,心中再次萌生出了鞭尸先皇的想法。【引用出自:南宋杨万里《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引用出处:杜甫《佳人》;引用出自:朱熹《中庸集注》】

    第25章

    BY:丸二缘

    顺天府, 牢狱。

    陆清荣没想到,林大斌口中所说的配合调查,竟然就是将他们给直接关进牢房中。

    而且, 在将他和宁诗君关起来以后, 林大斌他们甚至还直接一走了之了,把他和宁诗君搁置了起来。

    林大斌他们这一套动作,流畅得宛如行云流水。

    陆清荣不用猜都知道, 他们显然是早就想好,要给宁诗君来上这么一套连环下马威, 从而恫吓住她的心神。

    宁诗君也看得出林大斌他们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越发看出来者不善的她, 望着还在牢房里四处转悠,仿佛像是在观赏花园的陆清荣,她忍不住声音低沉地开口道:

    “对不起, 王爷, 都是我把你也拖进了这泥潭里!”

    听到宁诗君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陆清荣转头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她靠在墙上,微垂着眼眸,看不清神情的模样。

    陆清荣望着她瘦削的身影, 心中再次感到一阵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 宁诗君始终都在独自承受着那个秘密所带来的沉重孤独和无形束缚。

    正是因此, 当他看到宁诗君孑然一身地走向那两个衙役时,他忍不住站了出来, 走到了宁诗君的身边。

    陆清荣走到了宁诗君的身边, 他学着宁诗君的模样,也靠在了墙上。

    他声音里洋溢着明媚的笑意:“宁诗君,你是不是对你的力气有什么错误认知啊?”

    听到陆清荣突然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宁诗君抬起头,眼神疑惑地望向了陆清荣。

    陆清荣眉眼弯弯:“你说是你把我拖进这泥潭里?但你看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觉得你能拖得动我吗?”

    宁诗君:“……”

    宁诗君没想到陆清荣到现在了,还能有心思和自己耍嘴皮子开玩笑。

    她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王爷,我刚才的话,是说认真的。”

    陆清荣轻轻眨了一下眼,“我说话也是很认真的啊!”

    “你好好评评理,你怎么就把我拖进这泥潭里了?”

    陆清荣觉得宁诗君是真的爱给自己揽锅背。

    陆清荣:“这腿是长在我身上,嘴巴也是长在我身上,这明明就是我自己主动要掺和进这件事情来,你怎么能说得我好像是被你给逼迫了一样呢?”

    “再说了,你又没求过我帮忙,这真要说起来,我这甚至还算是多管闲事呢!”

    宁诗君:“……你以前不是还警告过我别多管闲事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那是让你别多管闲事,但我没说我不能多管闲事啊!”陆清荣笑得一脸得意,朝宁诗君说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严以律人,宽以待己吗?”

    陆清荣笑吟吟地朝宁诗君道,“咱们得对自己多宽容一些,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

    宁诗君:“……你好像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陆清荣说的很多话,宁诗君都是人生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法。

    “每个人其实都和别人不一样,只是我们觉得大家都一样罢了。”

    听到陆清荣这话,宁诗君没有说话,因为她并不认同陆清荣的看法。

    在她看来,陆清荣就是和她之前遇过的人都不一样。

    宁诗君觉得,陆清荣就像是火折子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会在戴新霖身败名裂,狼狈回乡之前,偷偷在戴新霖的包裹中塞进银票。

    戴新霖为什么会在看到银票后,失控到在国子监的门口前崩溃大哭,因为那是戴新霖当时至暗人生里,仅剩的一点亮光。

    而当她身处此间幽暗阴森的牢房之中,陆清荣在她身边的陪伴,也同样像是火折子一般耀眼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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