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么情况。”

    “不过,你们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先回去,或者在这里等我就行。”

    “我不怕,我可以和你一起进去。”宁诗君望着陆清荣淡然说道。

    包达:“算了算了,咱们既然是一起过来的,那肯定也是要一起进去!”

    何昼:“你们都去,我肯定更不能当那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了。”

    “我是真觉得自己一个人进去也行,你们不要勉……”

    “王爷,你可别说那些废话了,咱们就赶紧进竹林里去吧!”包达朝陆清荣催促道。

    “行,那咱捉鬼小队,今晚就算把这竹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厉鬼给找出来!”

    看到陆清荣将那厉鬼说成是他们的猎物,包达与何昼瞬间也跟着提振了点信心和勇气。

    然而,当他们走进竹林,真正揭开那厉鬼的真面目时,无论是陆清荣,还是包达,他们的心情不由都变得极其复杂。

    他们没有惊动那个在竹林深处里不断嚎啕大哭和崩溃嘶吼的男人,而是蹑手蹑脚地退出了竹林。

    直到离开竹林,与竹林拉开好一段距离后,何昼低沉的询问声,才打破了弥漫在他们中间的沉默。

    “你们说,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深夜里,躲到竹林中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啊?”

    包达语气迟疑:“可能是因为他爹娘,或者是哪个重要的家人刚刚离世?”

    “他爹娘还活得好好的。”

    突然听到宁诗君这话,无论是陆清荣,还是包达、何昼,瞬间都将目光望向了宁诗君。

    陆清荣:“你知道他是谁?”

    宁诗君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他也是我们国子监的学生,名叫陈文德。他父亲是礼部侍郎陈苗正大人。”

    “他应该是因为春闱落榜了,所以才那么……崩溃。”

    包达:“这也太夸张了吧!一次春闱而已,下次再考好些,不就可以了吗?”

    宁诗君闻言,目光望向包达那年轻到还带着稚气的面容,她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这是他第四次春闱落榜,距离他20岁那年中举,已经过去了12年的时光。”

    “12年……”

    包达不由变得沉默了下去。

    因为他突然想到,12年前,他才不过5岁而已,而他现在却和陈文德成为了国子监的同窗。

    包达感觉自己的心口,骤然间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他感觉心里很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

    他下意识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操蛋的老天爷,要是能让每个考试的人都上榜,那不知道该有多好!”

    对于包达的这番妄想,无论是陆清荣,还是宁诗君,亦或者是何昼,大家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寒冷的北风依旧在不断呼呼吹,随着陆清荣他们朝前的脚步,竹林里那悲恸欲绝的哭声也变得离他们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