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抱着手似笑非笑地看她,楚禾赶紧解释:“是她们先提起的,我只是跟着押了个注。”
“以后再拿我跟余组长打赌,我就告诉扣你们的奖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颜朝猛喝一口可乐,想起余萸的反常,心道这可能真是她的报复,为的就是让她先从心理层面崩溃。
“老大,老大!”
“啊?怎么了?”
楚禾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说:“你的手机从刚才就一直在响,你不接吗?”
颜朝拿起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又放下了。
“谁的电话把你吓成这样?”
“没谁,吃你的吧。”
楚禾“哦”一声,继续埋头干饭,尘世间的喧嚣与她无关。
手机一直在响,不接也不是个事儿,颜朝搓搓手,深吸一口气接起来,余萸清润的声音传进耳里。
“现在来我家。”
“今天就……”
“现在是八点半,九点之前我要见到你。”
余萸说完就挂了电话,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颜朝仰头望天,眼里没有光了。
楚禾:?
做了一分多钟的心理建设,颜朝起身将头发撩到耳后,对楚禾说:“禾啊,你先吃吧,我有个约要赴。”
“很重要吗?”楚禾问。
颜朝郑重地点头,幽幽道:“你去的话,我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那你快去吧,我会把这些菜全部干掉的。”
“加油。”
颜朝拎着包转身,颇有些慷慨就义的意味,楚禾看了觉得她不像是去赴约,而要去赴死。
应该没事吧?不管了,老大肯定能处理好的。
堵车堵得严重,剩下一段路颜朝是跑着去的,到余萸家门口时刚好八点五十八分。
按了门铃之后,余萸故意不来开门,颜朝眼睁睁地看着时间跳到九点。
门打开,余萸说:“你迟到了。”
颜朝:……o(╥﹏╥)o
“对不起,我迟到了。”
她也不辩解,就这么认了米须有的罪名。
余萸看她态度良好,倨傲地抬起下巴示意她进去。
颜朝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味儿,看着桌上的黑炭,她的心“咯噔”一下,有点想逃。
“做了你最喜欢的牛排,尝尝?”
“这是牛排?”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仔细一看确实是牛排,余组长做饭功力又精进了。”
余萸随意地坐下,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颜朝吃得很艰难,又干又咸,嗓子眼都堵住了。
余萸问:“听说你今晚去约会了,玩得开心吗?”
“谁嗦的?纯纯毁谤,我就跟粗禾吃了个饭。”颜朝回答的也很艰难,唇舌被盐腌的麻木,说话都大舌头。
“吃了什么,好吃吗?”
颜朝点头又摇头,恭维道:“没余组长做的好吃。”
“那就多吃点,厨房里还有一份,吃完再给你拿。”
余萸微笑着看她,表情语气都挑不出毛病,可颜朝就是觉得她在发泄情绪。
“那不如拿出来一起吃?”
颜朝尽可能的多说话,这样就能少吃一口。
“我不喜欢吃牛排,你忘了?”
余萸喝一口水,好看的眸子微垂,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清冷。
“自然记得。”颜朝声音温柔,神色也是同样的柔和,“你吃晚饭了吗,要是没吃的话,我给你做。”
余萸轻眨一下眼睛,回道:“没吃,回来就试着煎牛排,但是不太成功。”
“那我去给你做,你稍微等一会儿。”颜朝飞奔向厨房,看到冰箱里的菜都觉得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