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干嘛这样?”颜朝问完一脸震惊地看她,“该不会……是你先告的白?”
“你真的醉得不轻,别缠着我了赶紧回去吧。”余萸说着就推她,怎么都推不动。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拼命往她身上蹭,“我不,都在一起了,还不许我抱自己老婆?”
余萸骤然手一软,被亲了个正着,颜朝发挥狗的本性,又舔又亲的,到处都是她湿。热的唇痕。
“什、什么老婆,你别仗着喝醉就瞎说。”
颜朝才不管她怎么样,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轻而易举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颜朝没再乱亲,只是抱着她蹭。余萸趴在她肩上,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打破这温暖的气氛。
直到马路上传来一道刺耳的喇叭声,余萸才如梦初醒,她去掰颜朝的手,发现她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颜朝,颜朝?”
颜朝砸吧一下嘴,抱得更紧了。
余萸倒是不反感她黏自己,但也不能一整晚都不回家啊,在车里坐一夜怕是人都硬了。
“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咱们先回家,回家再给你抱。”
颜朝含混地说:“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乖乖松手,好孩子会得到奖励哦。”
余萸说完脸都红了,她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跟颜朝在一起,她总是做些超出极限的事。
颜朝听话的松开手,余萸艰难地从中间爬了过去,开车回家的途中,颜朝一直吵着要抱抱,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家,门还没关好就被扑倒在地上。
“老婆,亲亲~”
余萸亲了。
她又说:“这里也要。”
余萸看着她张开的嘴巴,低声拒绝:“不行,不能在这里那样。”
“亲嘛亲嘛,嘴巴酸酸的,要吃点甜的才能好。”颜朝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
“那我拿块糖给你吃。”余萸推开她的脸。
颜朝晕得不行,一推就滚了下去。
余萸惊讶起身,看到她噘着嘴委屈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她起来把门关上,伸手拉颜朝。
手上传来千斤巨石般的拉力,拼尽全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余萸无奈地蹲下,戳戳她气鼓鼓的脸颊:“起来吧,得去洗澡睡觉啊。”
颜朝用迷离的眼睛看她,说:“那你说老婆请起来,要很温柔的那种。”
余萸犯了难,颜朝见她不肯,冷哼一声把脸转到了旁边。
余萸眼一闭牙一咬,深吸一口气:“老、老婆请起来。”
“没感情,再说一遍。”颜朝趁机提要求。
余萸又说了一遍,她还是不满意,余萸气得起身就走,她反手抓住余萸的腿,趴在地上委委屈屈。
“错了嘛,别生气。”
余萸垂眸看她,淡声问:“那还不赶紧起来?”
颜朝爬起来倒在她身上,又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妻。
余萸带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人形挂件走来走去,重是重了点,可心里是踏实的。
她拿着花洒调水温,身旁的人已经自觉地把自己脱。光了。
“老婆,一起……”
余萸拿起花洒对着她的脸冲,坚决地说:“不行,自己洗。”
颜朝扶着墙蹲下,抱着双膝缩成一团。
“好晕,感觉快晕倒了。”
余萸以为她是故意这么说,把花洒固定好后就准备出去,颜朝一把抓住她的腿,仰头看她。
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也不聚焦,呼吸急促沉重,确实醉得厉害。
“能站起来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