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叔。”魏南国见吕泰一直盯着乔策看,心里那股子保护欲和炫耀劲儿又上来了。
他拎着铁棍往前一跨,挡在了乔策身前,斜着眼打量吕泰:“我劝你少打什么歪心思。我们神希姐那是正儿八经的全球剑术冠军,外面那些怪物的下场你也能猜到。你们几个大叔看着一肚子赘肉,怕是连棍子都挥不动,但只要听指挥,咱们还是能带你们吃香喝辣的。碰上咱们,你们简直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懂吗?”
郑莉听着魏南国这番大大咧咧的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这个平日里浮夸惯了的公子哥这么一闹,倒消散了几分。
吕泰被损了一顿也不生气,反而温和地笑了笑,对着魏南国摆摆手:“小同学,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这位叫乔策的同学……这脑子,实在是不一般,我那是欣赏。”
说完,吕泰看向那几个一直缩在阴影里的生意伙伴。
两男二女,虽然也是满脸菜色,但好歹身体底子还在。
于山这时从货架后面翻出了几个还没开封的高尔夫运动背包。
他作为副班长,心细如发,深知这趟搬家的重要性。
他把包递到吕泰面前,礼貌却坚决地说道:“泰哥,我们要带走的东西很多。麻烦你们几位也背上,能多带一桶水是一桶,能多带一袋肉是一袋。我们体力有限,得互相分担。”
吕泰身后那几个同伴原本还存着点“被救者”的侥幸心理,想轻装上阵。
可看到神希手里那把还在滴着黑色粘液的长刀,又看到项珂和吴一帆那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几个人赶紧站了起来。
“好,阿泰,我们也帮帮忙。有力出力嘛。”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赶紧接过背包,开始往里塞牛肉干和矿泉水。
大家开始疯狂地扫荡这间商店。
神希走到露营车旁,看着吴一帆重新检查轮轴。
“神希姐,车只能装最沉的,剩下的人,每人身上起码得背二十斤。”吴一帆闷声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吕泰他们体力一般,不能指望他们带太多,否则一旦跑起来,他们会因为跑不动而掉队。”
神希点头,看向那些正忙碌装包的同学们。
秋可正细心地把一些容易消化的软面包塞进内层,打算留给还在发烧的安泯怜;花照云则在帮着于山整理急救药品。
“十分钟后出发。”神希看向窗外,阳光依然毒辣,但那是他们唯一的掩护,“所有人把水喝足,下一次喝水,可能就是在那栋别墅里了。”
屋子里只剩下撕扯包装袋和装包的沙沙声。
除此之外,再没有多余的声音。
吕泰的那几个同伴原本还想张口问能不能多歇几个小时,可看着这些年纪不大的学生沉默而利索地分配物资、检查武器、加固护具,那种压抑而肃杀的气氛生生把他们的话给堵了回去。
吕泰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被震住了。
这哪是学生?这分明是一群已经在生死线上滚过无数次的狼。
神希他们心里很清楚,在这座岛上,没有所谓的“绝对安全”。每一秒的停留都是在透支运气。
只要一闭上眼,仿佛就能听见那些进化后的怪物在阴影里磨牙的声音。
花照云和秋可凑在一起,细心地帮安泯怜收拾出一个轻便的包裹。
除了必需的水,里面全是乔策点名要带的急救药品。
“泯怜,你的那份我帮你背着。”花照云一边勒紧书包带,一边小声说道。她没敢看周围人的眼睛,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声音局促,“我……我平时也没帮上什么忙,总得为大家出份力。背两个包我还是能行……大概吧。”
安泯怜愣了一下,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照云,太重了,我可以自己拿一点的。”
“行了,就让照云背着吧。”秋可在旁边笑了笑,帮花照云把肩带调紧,“咱们姐妹之间客气什么。”
神希看了一眼这边,冷淡地开口:“魏南国,这次你来背安泯怜。武帅刚才体力消耗太大,得留着力气应付突发状况。”
“没问题,交给哥们儿。”魏南国拍了拍厚实的胸脯,利索地蹲在安泯怜面前。
乔策则拎着一卷透明胶带和几块厚实的硬纸板走到吕泰那几个人面前。
他的镜片在微光下闪着冷意,语气不容置疑:“泰哥,让你的朋友们把手臂和大腿都包上。纸板折三层,外面多缠几圈胶带。那些怪物的指甲和牙齿带毒,一旦划破皮,你们就死定了。”
吕泰反应很快,立刻接过纸板开始动手。
可他身边那个叫老张的男人却皱了皱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