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突然聊到家庭层面了。
许愿看季南楼认真的样子,低头想了想,说:“只要我哥愿意,我就不反对,我哥情况特殊又比较单纯,请不要因为这个欺负他。”
“当然不会,我的目的只是爱他而已。”
许灯信一惊,脸一红。
怎么又表白了。
还是当着人面。
实际上……
季南楼想。
没人能欺负你哥。
他情不自禁好奇许灯信在妹妹眼里是什么形象,为什么会觉得许灯信好欺负。
【“没有天赋的蠢货好可悲。”“就应该拖出去浸进猪笼里面啊。”“我觉得很脏唉。”】
往事历历在目。
她知道这些“名言警句”都是她哥哥说出来的吗。
许愿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叹了口气,点头:“好吧、吃饭吧。”
菜上来的时候季南观才发现这姑娘还挺会点。
全是贵的。
许灯信悄悄对季南楼说:“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季南楼给许灯信夹菜:“没什么,快尝尝这个。”
季南观全程没有发表意见,这时才说:“我弟弟随性惯了,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你们也多多担待,当哥的什么都帮不了,但这顿饭是我诚心请的。”
季南楼夹到许灯信碗里的肉差点掉下来。
……这个家伙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呢。
温情人设?就算是接戏是不是也接的太晚了点。
季南观看向窗外,眼神忧郁:“我弟弟他从小、就有罕见病,这些年跑了很多医院,才治好……现在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我**。
季南楼无语的笑了一下。
“别这样说,哥,你从小到大……为了我的事情不辞辛苦,”季南楼笑着说:“甚至有一次在车站摔断了腿,也一声不吭,你说这都是应该的。”
季南观:“……”
许愿问:“你们不是有钱人家吗。”
“我们是认亲后/暴发户……”
坏了,编瞎话没串号口供。
季南观接着说:“我们是认亲之后,变成了暴发户。”
季南楼:“是的,小时候很苦的。”
许愿再不看出来自己被耍了,就是傻子了。
她皱眉抿嘴,刚要说些什么,忽然听见一阵轻笑。
“嗤……”
许灯信笑的开心,微微握拳挡在唇边,对季南楼道:“我现在相信你家里人真的很有趣了。”
许愿无奈:“哥……”什么时候笑点这么低了。
季南楼心里一动,嘴角弯起弧度,说:“还是我比较有趣吧,我哥也就一般般。”
“小画家。”
许灯信听见季南观叫他,季南楼和许愿同时对这个称呼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许灯信无所谓的回答:“嗯?”
“其实这顿饭确实有别的目的,”季南观喝了一口香槟,晃了晃杯子说:“有个报酬丰厚的单子,接不接?”
似乎是刚才玩儿够了,季南观这次语气明显认真很多。
季南楼翻了个白眼:“早说你是为了压榨他的时间,我就不带他来了。”
季南观亲自找人的项目,估计时间紧任务重。
“怎么会呢,我诚心邀请的,”季南楼伸手,旁边就有人递上来一块平板,点开来是一张特殊建筑的图片,“这是我们最近开发的项目,已经按图片上一比一建好了。”
季南观说:“但是正式商用之前,这栋楼这面墙的一大片留白我不太满意。”
他滑动屏幕,确实有一块白墙显得有些空旷。
“我想请你去京城的这块地,完成一整面墙的手绘,主题不限,设计你定,我不做任何要求,不改不退,怎么样?”
许灯信沉默片刻,说:“审美千人千面,就算是我也不能100%保证你们会满意。”
“没关系,我喜欢惊喜和独特,”季南观说出真实意图之后,也不多赘述,只写了一个金额,说:“定金这个数,尾款完工后三天打到你的账上,效果越好钱越多,如何?”
他写下的数字的确高于市场价,许灯信不为钱所动,但是职业素养使然,他也必须保证甲方的权益。
这个数额,还不退不改,可以说是很风险的投资了。
许灯信有必要提前说明:“如果我的画风和贵司调性不符,你们会很亏的。”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做生意怎么可能不亏呢,亏了只能怪自己没把握好局势,”季南观把平板递回去,说:“我不懂艺术,但我懂商场,吴老爷子都夸奖的画师不可能差,况且如果不用这种办法恐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