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尘喜欢他,我本来想替书尘要一份签名的。”
“哦,原来是——你和书尘又在一块?”
怎么老是和她一块。
季南楼话锋一转,蹙眉。
“嗯,今天我们去……额,”许灯信变了个说法:“一起去附近的周边店逛了逛。”
许灯信都没和他逛过周边店。
季南楼摸了一把自己湿润的头发,觉得刚才的脸白洗了。
他已经开始再次红温了。
一起去逛周边店,还替她要签名……
好好好……
书尘:)
不要以为你是年轻的小姑娘我就不敢——
“对了,她送了我漫展票,让我和你一起去。”
——就不敢谢谢你。
“是吗,这怎么好意思呢,那真是谢谢她了,”季南楼眉头骤然一松,降温了:“几号啊,我准备准备。”
“下个月的,不着急。”
“不对,跑题了,”季南楼甩了甩头,差点被迷惑了,接着说:“你就为了去给她要签名啊?”
许灯信点头:“是的。”
太好了。
正中下怀。
给书尘的特签已经交给陌淮了,估计明天陌淮就能交给书尘,洗清自己的冤屈。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诚不欺我。
季南楼说:“没事的花儿,我觉得尽尘烟应该不会是这么小气的人,可能有什么别的突发状况,说不定第二天他会给你们赔礼的。”
“是吗,”许灯信显然不是很相信,说:“可是事出到现在,我一条道歉也没收到。”
……忘记了。
马甲太多了。
光顾着皮下哄人了。
季南楼迅速抽身:“签售会忙吧,估计马上就给你发消息了,我有点饿了,还是回去随便吃点吧,不然又弄脏你这儿了。”
季南楼帮许灯信打扫了一遍客厅,挥手再见。
许灯信紧绷的肩膀也放了下来。
吓死了,今天的一切真是太荒谬了。
他现在只想安顿好屋子里的周边,然后抓紧睡上一觉。
外头雷鸣电闪,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打在许灯信的窗户上,许灯信在卫生间放着一首首轻音乐,给周边们挨个消毒。
考虑到季南楼很可能像今天一样随时进他的房子,所以这些周边注定是见不得光的。
许灯信收拾了一个柜子出来,刚好可以把他们整齐的放在里面。
就这样与世隔绝沉浸在自己的打扫艺术里面,然后一声电话铃打断了手机的音乐声。
“……许愿?”
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干嘛。
不对,她那边有时差,倒是不晚。
许灯信擦了擦手,按下接通键,打开免提。
对面似乎也是狂风骤雨,和外面的背景声如出一辙,许愿的声音差点淹在里面,所以她大声喊道:“哥!!”
“救我——!!”
许灯信吓了一跳,默默关上了免提。
“怎么了?你在哪儿,怎么这么吵。”
“我在南港机场——!”
“?”
许灯信手上的工作停了下来。
于是半夜十二点,许灯信穿着雨衣带着雨伞,下楼打了辆车,把亲妹妹从机场接了回来。
回到家里,许愿才算松了口气,一边收伞一边说:“还好是到了之后才下大的……”
她穿着有些学生气,但仔细一看是一身考究的名牌衣服,头发要不是在风里被吹乱了,也是特意编好的发型。
许灯信指挥她穿鞋套放伞,说:“怎么提前过来了,不是说月底吗。”
“提前给你惊喜——好吧其实是学校提前放假了,我不想待在国外那里一点都没意思,”许愿知道哥哥不喜欢家里被弄脏,所以很自觉的蹲在门口给行李箱和自己消毒,“只好提前来你这里了。”
好不容易打理好一切,许愿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出来,好奇的打量起哥哥的房子。
“我还是第一次过来呢,”许愿从厨房逛到阳台,说:“你这里不错呀,晴天风景应该也挺好的吧?”
而且很大,两个人都住得下。
“客房给你收拾出来了,”许灯信拿着换洗床单出来,说:“下次提前说一声,不准突然袭击。”
像今天这样子,万一他睡着了没看见许愿的消息,岂不是很危险?
那么大的雨。
“我错了我错了,哥我有点饿了,”许愿捂了捂肚子,说:“飞机上没吃饱。”
她本来想落地之后带许灯信去吃宵夜的,可是谁知道这里下这么大的雨。
刚好许灯信说他有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