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季南楼后退半步,伸手遮住自己半张脸。
受不了了。
好想现在就把他就地正法。
但是这个天真的画家先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盯着的这个男人有多么可怕的想法,只是一直看着他,良久才点头回答:“感觉有点。”
“花老师看错了,”季南楼见好就收,否则自己真要忍不住了,要是什么生理反应被看出来,会把人吓跑,“我没生气,走吧,回家……”
“喵——”
脚边串出一只流浪猫,脏兮兮的三花卷着尾巴蹭过许灯信的裤脚。
许灯信一低头,整个人一愣,被吓得往前一扑,扑到季南楼身上,双手死死环住他。
这完全是条件反射,许灯信被野猫一蹭就应激了。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应激的反应居然从躯体化变成了主动寻求体温。
“它……!”
“别害怕,只是只猫而已,”季南楼先是稳稳搂住他,随后把许灯信带远了点,感受到许灯信的头发扫过自己的嘴角,偏了偏头,说:“看,虽然有点脏,但是挺可爱的。”
虽然有点脏。
许灯信缓缓松开扯住季南楼的手。
但是挺可爱的。
流浪的小三花坐在原地喵了一声,似乎经常以这种方式讨到什么好处。
季南楼后背又开始渗汗了,明面上还是故作镇定:“要不要试试摸摸它?脱敏疗法应该不局限于人类。”
许灯信盯着地上这个小生命。
它是不算干净,浑身的毛发也不光滑鲜亮,白色的爪子带了点灰,不知道哪里蹭的,但是身形不瘦,应该是附近的居民经常投喂。
在流浪猫当中,它应该算挺干净的。
许灯信贴着季南楼转身面对那只猫,犹豫不前,那猫似乎看得懂他的忧虑,就这样乖乖的坐在原地等着。
……就是什么东西有点膈。
难道是季南楼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