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你们。”
“好,你照顾好自己,钱不够了和我说。”
“知道了我也不是小孩子……哥你那边什么声音?”
“你说这个?煎鸡蛋的声音。”
“你开火了??还倒了油!”许愿在那边往胸口画了个十字,“万能的主啊,我太感动了……”
“……”
许灯信无奈结束了和妹妹的通话,开始往锅里倒醋。
致死量的那种。
【花期】:醒了吗?
【花期】:要不要来我家吃早饭。
南楼没回,估计是还在补觉。
于是许灯信顺手把早餐的照片发进了同好群。
【花花,这个是……?】
【这坨褐色的东西是什么吖,花老师】
【老师您……?】
【看不出来吗?】花期回:【这是荷包蛋。】
【吓哭了】
【@南楼南楼太太快管管你家花儿啊,吃的这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南楼不给你饭吃?花老师你一声令下,我等即刻讨伐】
【太太不要什么都吃啊啊啊啊】
明明味道很不错的。
只是不太上镜而已。
许灯信把荷包蛋加进面包里,一口咬下去。
……昨天晚上的事情。
好像做梦。
那是许灯信这些年离一个人最近的距离,挺奇妙的。
许灯信吃完早饭,把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画好的新图做了个整合,上传发送。
单花的就正常发,旸川的摸鱼图……藏起来藏起来。
千万别被发现了。
按照自己的计划严格执行,下午他准时交了稿,甲方很快就打款了,许灯信刚好想回报季南楼这几天的照顾,决定请他吃顿好的,打开手机一看发现他还是没回消息。
都几点了,难道还在睡?
不知道为什么,许灯信脑海中突然闪过自己呼吸性碱中毒时的画面,那时候身边没有朋友,没有人可以帮助他。
季南楼好像一直是秒回消息的……
许灯信不敢再多想,冲出家门走到对面,按响门铃无人应答。
于是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您好,我要报警。”
……
“谢谢警察同志。”
“没关系,也多亏你发现,人没事就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了。”
“好的。”
许灯信也没想到季南楼会发烧晕倒在家里。
季南楼昨夜睡觉的时候只觉得后半段的梦光怪陆离,昏昏沉沉的就晕过去了。
“没事吧,”许灯信完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送走帮忙开门的警察同志之后,站在病床旁边手足无措,“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我叫护士?”
“……不用,”季南楼已经清醒了,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怎么会突然病倒,以前从没有过,“只是发烧而已,吊下水就行。”
许灯信在医院还算自在,毕竟医院在他眼里其实比外面干净,他坐在椅子上道:“还好发现了,不然你一个人晕在家里也太危险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换季免疫力下降了。”
许灯信有点自责:“……是不是昨天晚上吹了风?这边昼夜温差很大的,怪我没早点提醒你。”
季南楼笑:“我不太想承认自己吹了点晚风就病倒这件事唉。”
季南楼躺在病床上,余光去观察许灯信的样子。
他和昨天晚上不一样,还是和平时一样正经,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内心世界到底多自我。
明明昨天看别人的眼神就像看蝼蚁。
还好自己昨天收拾了一下屋子,不然许灯信进来看见那样的场景,要把自己归为“蝼蚁”那一栏吧。
季南楼半开玩笑道:“你说,要是我以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要怎么样征求你的原谅?”
“对不起我?”许灯信严谨:“哪种程度的。”
季南楼开了个纯粹的玩笑:“类似于,我俩嗑上了对家?”
……o。
你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