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很严重。
只是如果相对的,季南楼觉得他很麻烦、不想和他继续做朋友了,许灯信也能……
……不行。
不能。
不可以。
“挺好的,我终于开始真正了解你了,花老师。”
许灯信愣了,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什么?”
“医生说很多问题我得自己问你才行,”季南楼冲他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听你说。”
“……可以的,”许灯信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马上要绞在脖子上的东西一下子不见了,“太好了。”
他后半句说的很小声,除了自己几乎没人听见。
走廊最尽头,本身也没什么人过来,氛围有些过于好了。
许灯信刚想说些什么,迎面而来的体温几乎裹挟他。
季南楼没碰到他,只是靠近。
许灯信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却抵住墙:“怎怎怎……怎么了?”
“柳医生建议,我们试试脱敏疗法吧,”季南楼几乎要用自己的脸和嗓音杀了他,“这样的距离,你会不会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