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过年期间,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和哥哥谈地下恋情,堪称隐秘又刺激,和哥哥单独去了国外度假,抛去一切顾虑,玩得很是放纵。
回了国内,又是千回百转的一晚上。
夏明珵可疑地飘忽了一下视线:“还、还好,平平淡淡。”
尹宣道:“啊对了明珵,我开学要跟着我哥进公司实习,除了上课,可能就没太多时间出来了。”
夏明珵怔了下,理解地点点头:“那有空的时候我们再约出来玩。”
两人待房间里打了一下午游戏,褚渊那边忙完了,过来接夏明珵回家。
夏明珵坐在车后座,闷闷道:“尹宣要进家里公司实习了,要是忙起来,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变少了。”
他和尹宣从小学、中学到大学都是同学,除去假期,基本天天都在一起玩,这样一想,竟有几分不适应。
褚渊安慰:“说明阿珵和朋友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夏明珵刚才的怅惘情绪全数不见,骄傲道:“对哦,因为我们都长大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褚渊笑起来:“对。”
又轻轻勾住了夏明珵的手指,状似随意地一提:“明天下午我只有一个会,有时间给自己放个假,阿珵要来公寓一趟吗?”
他捏着夏明珵的指尖玩,英挺成熟的眉眼间神色漫不经心,温热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轻揉,又仿佛带着什么别的意味。
夏明珵的耳根渐渐红了,声音也低下去:“……来的。”
褚渊的薄唇勾着弧度,仗着车辆前后排有挡板,肆无忌惮拉起了夏明珵的手背,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那双深邃冷峻的眼眸含着一点笑意,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夏明珵。
夏明珵的脸颊热烫,心口也跳得厉害,小声道:“哥,要到家了,你、你不要这样。”
褚渊一本正经:“好,都听我们乖宝的。”
夏明珵实在扛不住他哥这么对他,飞快收回自己的手,躲在了后排角落,拿手背压着自己的脸颊,试图给自己降温。
但显然一点用都没有,一进家里,夏婉君看见夏明珵,就诧异地问:“小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褚攸和也看来视线。
夏明珵在父母的目光下,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旁边的褚渊从容不迫,自然地解了围:“车里空调温度开得比较高,热着了。”
夏婉君恍然大悟:“那我让后厨给小宝榨一杯西柚汁,喝点凉的。”
夏明珵红着耳根,应了声:“谢谢妈咪。”
有惊无险的一顿家宴结束,夏明珵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第二天又以找别的朋友出去玩为理由,下午出了门。
司机送他到褚渊的公寓楼下,夏明珵戴着围巾和手套,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有种小偷进家的心虚感。
但门一打开,褚渊已经先回来了,甚至先洗过了澡,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真丝睡袍,系带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饱满结实的小麦色胸膛。
他手上拿了杯红酒,眸底流转笑意,喊了声:“乖宝。”
夏明珵的耳尖倏然变得深红。
但顾忌着晚上还要回家,两个人做得并没有太过分,结束以后,褚渊把夏明珵揽抱在自己的怀里,维持着这个姿势,和他接吻。
轻柔的、细细碎碎的吻,不带着刚才那般狂风骤雨似的热欲,缓慢又缱绻,含着怜惜的意味。
夏明珵和他哥断断续续接着吻,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微微一动,感觉有堵不住的一丝湿润淌出,不由窘迫:“哥,我们去洗澡吧。”
“不着急。”褚渊哄着,“再让哥哥抱一会儿,等回了家里,就不能这么抱着了。”
夏明珵拒绝不了他哥,只好努力忽视着失禁般的异样感,红着脸,回抱住面前的褚渊。
褚渊低声道:“等乖宝开学了,还是像之前那样,搬过来和哥哥住。”
夏明珵摇摇头:“尹宣要去家里公司实习,妈咪肯定也会知道的,我不能用一起考研作为理由说自己住在尹宣的公寓里了。”
他也不能说自己打算一个人搬出来,不然以妈咪对他不放心的程度,时不时就会上门来看望他。
之前是因为宣称和尹宣住在一起,夏婉君不好直接上门打扰,才没有经常过来。
“不然就像现在这样吧。”夏明珵的眼眸亮晶晶的,“有空的时候,我们就约在这里见面。”
褚渊思忖片刻,道:“也好。”
去洗澡的时候,两人又险些控制不住,眼见状态不方便回家,夏明珵打了通电话,给妈咪说了声自己在外面和同学吃饭。
他说完以后,褚渊用工作为理由给夏婉君发了个消息,轻轻松松搪塞了过去。
夏婉君先后接到自己两个儿子不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