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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渊出现在视线里。

    “哥!”夏明珵爬坐起来, 发丝乌黑柔软, 睡衣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 热情邀请, “我用了浴室里新的沐浴露,好香, 你闻闻。”

    褚渊配合地走到近处,手臂撑在床沿,鼻尖虚虚靠近,道:“嗯,是很香,用的哪款?”

    夏明珵坐在床上道:“我不认识,上面都是法文,看着包装好看就拆了。”

    褚渊略微思索:“应该是无花果那款,朋友送的,阿珵要是喜欢,我再买两瓶。”

    夏明珵点了头,又推着褚渊的手臂赶人:“哥,你快去洗澡,我们一起睡觉。”

    褚渊微微挑眉:“今晚上怎么一直在催我?”

    夏明珵心虚道:“哪有,我是担心哥工作得太累了,想让你早点休息。”

    褚渊揉了揉夏明珵的头发,笑着说了声行,转去了浴室。

    哗啦水声很快响起,夏明珵在床上更是坐立不安,不知怎的,感觉他哥今要洗澡的时间格外的久,抱着水杯一连灌了自己两杯,又爬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好。

    他的心底悄悄打起退堂鼓。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褚渊出了浴室,就看见少年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胖乎乎的蚕宝宝,在床上蛄蛹翻滚。

    他的英挺眉眼含着很浅的笑意,一句话没说,到桌边端了水杯,喝了两口,好整以暇地静静欣赏。

    夏明珵纠结半晌,脸都闷红了,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正正好对上他哥看戏的眼神,震惊又尴尬:“哥,你什么时候洗完出来的?”

    褚渊道:“在你把自己卷成一团的时候。”

    夏明珵不满:“你都洗完了也不叫我,故意看我笑话。”

    褚渊随手把水杯放回桌面,语气打趣:“不在这里看着,怎么知道再大的床也不够阿珵一个人折腾?哥哥的错,这个床买小了,不够阿珵玩。”

    他穿着件黑色睡袍,系带松垮,领口间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胸膛,分明姿态随意散漫,却带着成熟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不知怎的,夏明珵感觉今晚他哥洗完澡,眉眼间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慵懒色气。

    加上被盯着这么看,夏明珵的耳尖无端有几分发热,假装听不出褚渊的促狭挤兑,往旁边挪挪,给他哥让出床位:“哥,快来睡觉。”

    褚渊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某只小崽子向来是晚睡选手,从小到大都是被他拎着上床睡觉,鲜少像这样主动催他。

    褚渊挑了挑眉,没说什么,顺着夏明珵的话上了床,关了全屋的灯。

    黑暗里,夏明珵贴了过去,在褚渊的身上闻到了如出一辙的无花果沐浴香气。

    分明是同一款沐浴露,夏明珵却觉得他哥用了以后比他好闻,散发着让人微醺般的幽幽淡香,索性两手两脚缠了上去,把脑袋往他哥的胸口里钻,到处嗅嗅闻闻。

    毛绒绒的脑袋拱来拱去,轻软的发丝像小钩子在肌肤上扫来扫去,鼻尖更是蹭着心口的位置一嗅一嗅的,轻轻慢慢地呼出温热的气息。

    褚渊的身形不易察觉地绷紧,实在忍无可忍,手掌从后按住怀里少年的肩膀,将人拉远了点距离:“是谁刚闹着要睡觉?”

    夏明珵的两条手臂缠上褚渊的颈侧,用气声神神秘秘和他哥说话:“哥,我觉得你用了沐浴露比我好闻。”

    “用的同一个沐浴露,分什么好闻不好闻。”褚渊的手掌拍了下夏明珵的屁股,压低的声线含着警告,“要睡就好好睡。”

    夏明珵挨了顿说就老实了,委委屈屈哦一声,也不去抱他哥了,收了手回去,规规矩矩往旁边挪,侧过身去,拿后脑勺对着褚渊。

    模糊的背影里,连发丝尖都透着一股被娇纵惯了的小孩子脾气。

    褚渊的眸底闪过无奈,主动把人又拉回自己的怀里,放缓了声线地哄:“好了,是我刚才语气重了,哥哥给你道歉行不行?”

    夏明珵翘起唇角,慷慨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吧,我原谅哥哥了。”

    褚渊笑起来,宽大的掌心按住夏明珵的后脑,压在了自己的胸口前。

    夏明珵几乎是惯性地缠抱上去,猛地意识到不对。

    他和他哥睡觉挨这么近,等会儿他还怎么起床去书房,偷看他哥的电脑?

    夏明珵纠结了会儿,轻轻推了下他哥:“哥,有点热,我们还是不要抱着睡了。”

    褚渊本来已经闭上眼睛,进入待睡状态,被他闹得没脾气,叹口气,睁开眼,道:“夏明珵。”

    他哥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喊他,夏明珵心虚地缩了缩肩膀,小声问:“怎么啦?”

    褚渊平心静气道:“是你说要早睡的,要是再闹着不睡觉,就起来打屁股。”

    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吗,他哥怎么能对他脾气这么差!

    夏明珵敢怒不敢言,吭吭叽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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