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指了指右上角带着金币标识,显示的一连串负数:“用这个养你哥吗?”
夏明珵尴尬解释:“这是向银行借钱买种子,我会还的,我后面肯定会有钱的。”
褚渊眉宇轻挑:“好,我等着。”
夏明珵警惕:“哥,你是不是在质疑我?”
褚渊笑着道:“我怎么敢?”
夏明珵往他哥身上跳:“你刚才就是在嘲笑我,我听出来了!”
褚渊稳稳接住了他,两条手臂交叉环抱,顺手拍了下,不带一点狎昵意味,问:“屁股不疼了?”
夏明珵藤蔓似的攀在他哥身上,自己感受了下:“好像是不疼了。”
褚渊道:“那晚上出去吃,上次说过要带你吃的那家。”
也就是那天,夏明珵在图书馆里看到了陈雾凝给他的血缘鉴定书,心情低落,褚渊带他回了家。
夏明珵这回有心情去吃了,笑弯了眼:“好,我去换个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司机也开车等在了楼下,接上他们去往提前预订了包厢的餐厅。
是家意大利融合菜餐厅,侍应生在前面领路。
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模特似的一个男人,看见他俩,眸光一亮,扬手打招呼:“这么巧,在这儿碰到了你们。”
是褚渊的朋友,邢应川。
夏明珵上次见他还是在他哥的办公室里,乖巧地喊了声应川哥。
褚渊停下脚步:“你自己一个人来这儿吃饭?”
邢应川叹气:“那哪儿能?我妈揪着我出来相亲的,我找了个借口出来透透气。”
又兴致勃勃问:“你们在哪个包厢?正好借我地方躲躲。”
侍应生带着他们到了包厢前,落座后,褚渊拿菜单本点菜,邢应川一边喝着柠檬水,一边则逗着夏明珵说话:“最近怎么没见你到你哥办公室玩了?”
夏明珵穿着浅色系衬衫和黑色长裤,面容白皙,睁着清透水亮的眼眸,一五一十地答话:“我住我哥那儿,在公寓里等我哥回来,就不用去办公室了。”
邢应川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急忙把杯子放下,声调也提高:“你和你哥住一起了?!”
夏明珵吓一跳,下意识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他哥:“怎、怎么了?”
难道不能说吗?
他哥只说过爸觉得他经常缠着他哥,影响公司工作,所以不能告诉爸妈,但没说过不能告诉过应川哥啊。
褚渊在点菜的间隙里,掀起眼皮,警告地看了一眼邢应川。
邢应川咳嗽两声,摆摆手:“没,我就是有点惊讶,谁家好哥哥快三十了,金屋藏娇藏的是自家弟弟啊。”
褚渊点完菜,合上菜单还给侍应生,语气凉凉:“我也没见过谁出来相亲,还是被家长押过来的。”
邢应川愁眉苦脸:“这不是上次相亲我半路跑了吗,女方朝我家里告了一状,所以我妈这次特地过来镇着我。”
又问夏明珵:“小明珵,你家里就不催着你哥?”
夏明珵道:“妈妈也着急,但还是很尊重哥哥的意愿的。”
褚渊道:“你要是过来是说这些的,我等会儿就给伯母发消息,说你在我这儿。”
邢应川立刻识相道:“别别别,我闭嘴。”
侍应生端着托盘送了擦手的热毛巾过来,褚渊拿了毛巾:“伸手。”
夏明珵乖乖伸了两只手出来,褚渊的宽大手掌捉着他的手,低着头,眉眼专注,用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手。
显然做过无数次,动作熟练,夏明珵也一副习惯了的模样,丝毫没有觉得不对。
邢应川坐对面,起一身鸡皮疙瘩。
就算知道这兄弟俩关系好,腻歪得没边儿,但每次见到,还是一阵阵的不适应。
就他那两个混世魔王弟弟,他要是给弟弟擦手,他弟弟能惊恐得蹦三尺远,反问他是被人魂穿了,还是把家里公司搞破产了准备让他们顶锅?
邢应川突然想起一件事,半开玩笑:“你上次带明珵去银鹤餐厅吃饭,是不是被人看到了?外面传你包小男生呢,我过去一听,说的这不是明珵吗?要不是我帮你澄清,这谣言还得传得再久一些。”
夏明珵抬起脸,神情有几分迷茫:“包小男生?”
褚渊皱眉:“别在阿珵面前说这些。”
邢应川热衷于拆台,笑眯眯地对夏明珵道:“我虽然没结婚,但是身边的人没断过啊,哪像你哥快三十了还没谈过恋爱,合作商塞人都给退回去,外面早就有风言风语说你哥对女的没兴趣——这不,你一出现,就给坐实了。”
夏明珵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震惊的小猫。
褚渊曲起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乱想。”
他看向对面的邢应川,语气淡淡:“你家里应该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