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拗不过他,只能随着他一起进了休息室里,道:“那阿珵陪哥哥一起睡。”
夏明珵嗯一声,脱了外套和鞋袜,上了床。
褚渊给卢助理发了几条消息,在夏明珵的催促监督下,脱去西装外套,也躺在了床上,长臂一展,将夏明珵揽进自己胸口前。
休息室的灯暗下来,只留了一盏小壁灯。
因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入睡过,褚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困倦的惫懒:“阿珵不生哥哥的气了?”
夏明珵靠在他哥炽热的怀里,小声道:“不生气了,在等着哥哥来接我回家。”
“哥哥的错。”褚渊低头亲了亲夏明珵的额角,“哥哥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来得及接阿珵。”
夏明珵捂住褚渊的嘴:“好了,哥哥不准说话了,闭上眼睛睡觉。”
褚渊的英俊眉宇间染着笑意,很轻地嗯一声,又亲了亲夏明珵的手心,抱着怀里的少年闭上了眼。
不过是短短几息间,就已经陷入了沉睡,眼底下覆着青黑的眼翳,深刻的面容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
夏明珵好几天没见他哥,对着褚渊看了又看,也跟着闭眼睡去。
他睡了不久就醒了,放轻了动作起来,拿了额温枪检测他哥的体温。
褚渊隐约转醒几分,撑坐起身:“我睡多久了?”
夏明珵坐在床边,把他按下去:“两三个小时,哥哥继续睡。”
褚渊的声线含着倦,哼笑着:“阿珵长本事了,现在管上哥哥了。”
夏明珵道:“是哥哥太过分了,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褚渊低低咳嗽一声,夏明珵立刻紧张起来:“我去找医生。”
“不用,是正常症状。”褚渊抓住夏明珵的手,“阿珵上来,让哥哥抱一会儿。”
夏明珵乖乖又趴回褚渊的怀里,褚渊两条手臂收紧了少年的腰身,低头埋在他的颈侧,深深地、眷恋地吸了一口。
滚烫潮湿的呼吸扑洒在敏感的薄薄肌肤上,夏明珵下意识抖了下,又有点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没洗澡……”
“没关系。”褚渊的声音缱绻,“乖宝身上哪里都是香香的,哥哥喜欢闻。”
夏明珵的脸颊发热,不说话了,往他哥的怀里拱。
褚渊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夏明珵的后背:“这几天住朋友那里,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夏明珵闷声道:“你不是派了人跟着我吗?哥哥不知道吗?”
“那群保镖是为了保护阿珵的安全,只会给我报告你的行踪。”褚渊耐心道,“阿珵在朋友家里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每天几点睡觉,你不告诉哥哥,哥哥是不会知道的。”
夏明珵道:“哥哥神通广大,就算我不说,哥哥也知道。”
褚渊失笑:“还在生我的气呢?”
夏明珵哼哼:“我不敢,在哥哥眼里,我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孩,我哪敢有反对意见。”
褚渊忽然笑了下:“我当然知道阿珵长大了。”
他的手掌往下探去,夏明珵猛地绷紧了腰身,语气透出惊慌失措来:“哥?你、你做什么……”
褚渊的声线压得很低:“阿珵最近住在朋友家里,有自己弄过吗?”
夏明珵脸皮薄,住在尹宣的公寓里自是不好意思做这种事的,此刻被他哥稍微一弄,简简单单就有了回应。
再加上褚渊生病发烧,体温本就比平常高,粗砺的掌心更是泛着阵阵异样的热度。
夏明珵蜷在他哥的怀里,肩膀轻轻发抖,咬住的唇哼出一点湿润的声音。
他的理智挣扎着:“不行……”
褚渊低眸观察着他脸上的神情,动作缓慢,轻声问:“哥哥弄得乖宝不舒服吗?”
夏明珵的眼眸蒙上雾气,隐约失神,轻轻喘着:“舒服,但、但是,不可以这样……”
生理课上、社会认知里,都教着他,这属于极度隐私的范畴,不该与他人分享。
上次是惩罚,那这次又是什么呢?
“乖宝,不怕。”褚渊哄着道,“这是哥哥给的奖励,是可以的。”
夏明珵的声线带着一丝颤抖,浸着绯红的漂亮眉眼间蕴着迷茫,喃喃重复:“是哥哥,就可以……”
褚渊满意地亲亲他的额心:“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