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除了母亲,我和父亲都知道这件事。”
褚渊微微笑着,道:“懂了吗?乖宝,你没有偷走别人的人生,也没有占据你不该有的位置,是我们需要你,需要你留在这个家里。”
褚渊记得自己隔着探视窗,第一次见到“弟弟”。
保温箱里,猫崽儿似的宝宝看起来那么小,安安静静地沉睡着,肌肤白里透红,脚踝上有一颗红痣。
身侧的父亲语气平淡:“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弟弟了。”
他们成功地骗过了母亲。
夏婉君听说小儿子的先天性心脏病迎来了转机,有治愈成功的希望,原本低沉自责的状态也一日日地转好,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从医院里接回弟弟的那天,夏婉君见到自己的小儿子,如重获珍宝,泪如雨下。
小儿子未出世时,夏婉君本就已经想好了名字,打算取名夏铭成,寓意人生铮鸣,事业有成,那天却忽然变了主意。
“铭成这个名字就留在过去吧。”
夏婉君又哭又笑:“改成明珵,掌上明珠的明,宝石珠玉那个珵,以后就做家里的小宝,无忧无虑地长大——阿渊,你是哥哥,觉得这个名字好不好?”
那时候的他尚且年幼,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好。”
从此就有了今日的阿珵。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名字从一开始就属于你。”
褚渊的眸底映着落日的灿灿橘光,声音温柔:“为了妈妈,阿珵和我们一起守住这个秘密好不好?”
夏明珵的手指攥紧了褚渊胸前的衬衫,泪流满面,哭得快喘不上气。
他不是鸠占鹊巢、偷走真少爷人生的冒牌货,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只为宽慰一位伤心的母亲。
真正的父母也并非抛弃了他,或是出于利益的交换阴谋,而是因为命运的无奈。
他因爱出生,也因爱长大,身份是假,和父母、和哥哥的血缘关系是假,但是获得的一切宠爱都是真的。
褚渊低叹一声,将夏明珵拢进自己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