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抢谁
的小身子还有些晕,摇摇晃晃地来到房宁的锅边,嘴角挂着口水道:“狗蛋叔,你做的鸡肉粥好香啊!”

    房宁:“...谢谢铁头。”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谁啊,做啥了这么香!”房宁闻声回头看。

    “刘河!”

    “儿子,回来了!”

    “山哥呢?”

    刘河一脚踏进庙门,便被众人的问题挡住了去路,他呲着大牙,笑着说:“山哥他们在后头呢,马上就到,还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呢!”

    “啥好东西?”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不是,这是谁家做饭呢,这么香?”

    房宁蹲在地上,举起手道:“是我在煮鸡。”

    刘河温声转过头,看见房宁正把鸡从锅里捞出来,立马冲过去,“房宁,能不能给我吃一口肉,就一口?”

    “这鸡是要煮成鸡肉粥的,每个人都有。”

    刘河兴奋地搓手,道“那可太好了,我们这次从山贼那里带回来整整一麻袋的粮食,山哥说咱们今晚吃顿饱的!”

    房宁两眼放光,“还有粮食?”

    “那可不,但是不多,他们二十多个人也就一麻袋,怪不得着急抢咱们的粮食呢!”

    “诺,你的弹弓,没用上。”

    刘河将弹弓还给房宁,看着煮熟的鸡,一脸遗憾,“这鸡差点就是我捉到的了...”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大家一听,就知道是冯山他们回来了,一时间全都要出去看看。

    冯老娘也起身迎接,别看现在是晚上,但是冯老娘的眼神却尖得很,一眼就看到了冯山小臂上浸满血的布条,她几步就走到院外,一把将人抓住,“受伤了?!”

    “没事,小伤口。”

    “给我看看!”

    冯老娘不由分说地解开布条,露出里面一道鲜红的肉口,冯老娘的嘴唇抖了抖,“这还不小呢,都能塞进一根手指了,快让古大夫给看看...”

    冯山任由冯老娘拉进庙里,古芝一看也吓了一跳,“这是斧头砍的?”

    冯山:“嗯,没伤到骨头。”

    古芝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伤到骨头就不是我能看的了!”

    冯山咧嘴一笑,“古大夫的医术什么伤治不好。”

    冯老娘轻轻一巴掌拍在冯山后背上,“少贫嘴!”

    古芝在自己的医药箱中,翻出一个小瓶,边倒在冯山的伤口上,边说:“这最后半瓶酒给你用了,稍后再将伤口缝合,应当问题不大。

    但要紧的是伤口的护理,现在婆婆丁暂且够用,勉强可以用来消热,但你的伤口太深,若不想血肉溃败,最好做些金黄散去肿消毒。”

    烈酒洒在伤口上带来的剧痛让冯山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疼痛减缓,冯山舒了口气,问道:“是不是没有金黄散的配方?”

    “没有,只能去药方买些药材,我来做。”

    刘河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山哥,要不明天我再去桥水县一趟?”以他的速度,走到桥水县也就半天的时间,一天刚好够个来回。

    古芝看着冯山,冯山:“这事待会儿再说。”

    这时,在院子里的人全都说着话进来了,“刘叔,这次多亏了刘河这小子啊,不然我们就要回不来了了!”

    “是啊,我们去的时候,拐了十八个弯,回来的时候,早就忘了从哪里来的,幸好刘河这小子记性好,该朝哪个方向走,他全记得,让他带路,一点儿也没出错!”

    刘宽有些怀疑,“是这样吗?”

    刘河挺起胸膛,“那当然了,爹,我把路全记在脑子里了!”

    刘宽:“那你怎么不把千字文记在脑子里!”

    刘河拔腿就跑!

    其他人将带回来的“战利品”运到屋内,大家纷纷围上来,好奇地交头接耳,“怎么还有一口锅?”

    房宁手撕完鸡肉后,也过来凑热闹,然后一眼看见了那口大锅,比他们这些人带的所有的锅都大,足足可以做三十口人的饭!

    牛壮喜欢的连摸了好几把,他以前就用这种大锅炖猪肉,可惜为了上路的盘缠,就卖了。

    林三哥左手叉腰,右手搭在锅边上,“这锅又大又结识,能做不少人的饭,要是哪天咱们得了什么野物,或者捡漏了粮食,就用这个锅,做大锅饭吃!”

    “好,大锅饭很香的!”牛壮高声附和。

    除了一口大锅,还有一麻袋粮食,一些瓶罐,几把缺口的刀斧,别的就是从莽子家搜出来的了,冯山还跟大家交代了那一千文的碎银,大家听了都很解气。

    “该,这些东西就不能留给他们!”

    “就是,谁知道他们抢了谁的?!”

    当然,也有人问,剩下的人都去哪里了,因为当着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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