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锁虽做工一般,但也有二两重,怎么才值九百文?”
朝奉头也不抬,冷声道:“这不是纯银,九百文已经是我看你可怜给的价。”
被说可怜,房宁揪紧了衣角,吸了口气后才问:“活当能有多少?”
朝奉抬头看向房宁,“八百文,三分利,两年后不来赎回,自归当铺。”
“三分利?!”
那每个月就要背负二十四文的利息,两年就是五百七十六文,都快能买一个银锁了,这可真够黑的!
这真的是可怜她吗?房宁看向外面的日头,现在她没有时间找别的当铺了。
“掌柜的,我家里急需用钱,您能不能高抬贵手,给个高价?”
“老夫从不还价。”
房宁:坏老头!
算了,现在拿到银子最重要,“那行,这银锁您先替我保管,两年后我必定回来!”
朝奉没有任何回应,直接让伙计给房宁拿银子,那把小银锁就被他随手一扔,扯着嗓子:“破银锁一个,有痕缺角,纹银八钱!”
房宁:“......”
怀里揣着新鲜热乎的两块碎银和四十个铜板,房宁直奔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