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架的冯山一步步地往前走,越往前,对面的脚步声越明显,冯山这时候很确定对面是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突然,人不动了。
冯山顿了顿,继续往前走,火把照着地面,能看到地上的一些杂草,没有人踩过的痕迹,顺着杂草往前走,突然,一双鞋出现在眼前。
“啊啊啊——!!!!!!”
林桂花一声尖叫划过长空,吓得正在睡觉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扰鸟好梦!
冯山也被吓了一跳,他把火把举到前面,仔细一看,“林有财?”
林有财早就被吓住了,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愣,“你、你是?”
冯山见是熟人,松了口气,“在下冯山,在济阳县城门口和您有过一面之缘。”
林有财借着火光终于看清了来人模样,再看他这身板,这下可算回神了,“哦,对对对,你是那个大块头,哎呦,可吓死我喽...”
李大民:“我们也快被吓死了...”
冯山:“林哥,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赶路?”
林有财摆摆手,“害,别提了,走错路了!”
原来是走错路了,怪不得,明明林家比他们早出发,却比他们晚到桥水县。
冯山:“我们也是今日才到,就在此处歇脚,听到一些响动,没想到是你们。”
林有财回头看了眼林桂花,“是我家姑娘,累得开始说胡话了...”
房宁这会儿已经走到前面来了,她找到之前说过话的林三哥,指了指无声狂笑、边笑边拍腿的林桂花,“她这是咋了?”
林三哥扶着林桂花的肩膀,以防止她站不稳,听到房宁的问话,也只是面无表情地说:“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林桂花突然笑得更夸张了,都笑出眼泪了,而且她只有笑,却没有声音。
房宁看呆了,“她这样,真的没事吗?”
林三哥:“没事,明天早上就正常了。”
看来,很有经验啊...
另一边,林有财也和冯山等人诉说着刚才的惊吓。
冯山这帮人决定去顺阳,与林有财一家有很大的关系,众人不久前就在济阳城门口见过,这会再见面,竟然有种老乡见老乡的熟悉感。
虽然大家很想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但是时辰已晚,又赶了一天的路,尤其是林家,已经累得面无表情了。
冯山:“林哥,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冯老娘和林老娘,也就是林有财的母亲,年纪相仿,很有话聊,这会儿也依依不舍地放开手,“咱姐俩明天再聊!”
“哎!”
房宁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这会儿不害怕了,困意也上来了。
刘河走在房宁后边,小声吐槽:“胆小鬼。”不过今晚最失望的就是他了,满怀期待的危险竟然是熟人,他压根没有展示自己英勇的机会。
林有财在李大民家边找了个地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席地而睡了。
很快,城门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呼声,就连冯老娘这会儿也睡得死沉。
第二天天一亮,陆陆续续地有人起身了,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旁边的林子里解决生理问题。
房宁醒了后一直没动,躺着闭目养神,等大家都回来后,她才去撒尿,还不忘叫上冯老娘帮她望风。
冯老娘:“啧啧,憋这么大一泡尿...完事儿了?”
房宁出来时神清气爽,“完事了,冯奶奶,你要不要去?”
冯老娘:“早撒完了,我可憋不到这时候!”
“......”
话说,她还真挺能憋的,那还不是因为喝的水太少了,总要攒一攒吧?
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房宁还是决定买一个水壶,她最喜欢冯山腰间那个皮做的水袋样式,又好看又实用。
“冯奶奶,山叔用的水袋,是在哪里买的?”
冯老娘想都没想,“别人送的,他可不舍得买那玩意儿。”
冯山不舍得买,那估计不便宜...
房宁摸索着腰间的藏银,看来不得不当掉一个物件了,只是,她要怎么进到县城呢,还是请冯山帮忙把银锁典当掉?
思索着,房宁已经来到昨晚大家歇息的地方。
林桂花已经起了,这会儿正收拾自己的行李。
房宁看见,走过去,“桂花,你好了?”
林桂花不解,“啥好了?”
房宁:“你昨晚好像...好像累着了...”她不好意思直接说疯了。
林桂花一看房宁的表情就懂了,讪笑两声,“哈哈...我确实太累了...”
林三哥:“房宁,你不用管她,她太累或者太困的时候就抽风笑,笑得止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