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银子好像有点不够。
房宁数了一遍,她现在只有一百二十个铜板,将将够买几副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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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房宁拿上背篓,在林桂花和房宁羡慕的目光中爬上骡车,挥手道:“等我回来!”
骡车上一共有四个人,除了房宁和冯老娘母子外,还有一人便是古芝。
古芝手里现存的药实在太少了,若还不补上,只怕谁家有个急症都难以对付,思想来去,他决定去府城一趟,多购些药材,心中才能安宁。
房宁将背篓放在车板上,拿出五块胰子晾在外面,古芝和冯老娘都好奇地看过去,“这就是你说的胰子?”
“嗯!”
房宁有些小骄傲,胰子已经做完十天了,仍然没有一块有出油或出水的情况,说明有一大半的几率是成功的,她能不骄傲嘛!
原本打算只拿两块胰子出来试试水,但因为银子不够了,房宁干脆又拿了三块。
冯老娘捏起一块胰子,放到鼻尖闻了一下,“也没啥味儿啊,这玩意真的能洗干净?”
“那可太能了!要不是现在还不能用,我就给您展示一下。”
古芝好奇道:“为何现在还不能用?”
“刚做好的胰子里面还没固形,沾了水会被邪气入侵,就不能用了,跟人一样的。”这个说法是房宁早就想好的,现在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了。
古芝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不就是用猪胰脏做的东西么,难道这邪气还会侵入胰脏?”一直沉默赶车的冯山突然开口说道。
冯老娘笑道:“这猪胰脏都死了多久了,还能被邪气入侵不成?”
房宁小声嘀咕道:“书上是这么说的......”
古芝知道这是猪胰脏做的,心中的担忧便没有了,他就怕房宁看了什么杂书,鼓捣出伤人的东西。
见古芝没有继续追问,房宁悄悄松了口气。
广宁府在顺阳县的西南方向,骡车一路乘着北风行驶,抵达府城时比他们料想的早一些。
房宁从骡车上跳下来,使劲揉了揉冻僵的脸蛋,眨巴着眼睛,跟在骡车后面往广宁府城门走。
这个点,出城的人要比进城的人多,导致他们进城时,被门口的官兵盘问了许久才放进去。
一进府城,房宁仰着头感叹道:“真大啊!”
此前她觉得顺阳县城已经够大了,快要赶上庆阳府城了,现在一对比,从街道的宽度和数量来看,广宁府城差不多是顺阳的三倍大!
房宁心中激动万分:我的乖乖,这么大一个府城,不知道有多少个铺子,能容纳多少行人?!
几人随着冯山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房宁和冯老娘住一间,房宁把背篓放在客房,便提议出去走走。
正好大家也都饿了,于是来到一家面馆,点了五碗素面,冯山一人吃两碗,四人吸溜着将面汤都喝了一个精光。
房宁打了一个饱嗝,拿出钱袋子准备掏钱付账,另一边的冯山已经把钱付了。
“山叔,沾了您的光了,嘿嘿!”
冯山瞥她一眼,没说话。
房宁凑上前,继续问道:“山叔,您来府城是不是找镖局的?”
他们现在吃饱喝足,趁着还没有宵禁,在街上溜达溜达,房宁发现冯山对街道铺子一点也不感兴趣,于是猜测他来府城或许早有目的。
冯山面无表情:“猜对了。”
“那您是想重操旧业?”房宁好奇。
冯山没有否认。
房宁暗道:还真是这样!
冯山的确是为了镖局才来府城的,但他不是想在镖局找个活儿干,而是想打听下府城镖局的生意好不好,他准备回顺阳县城开一家。
房宁听完冯山的解释,心想这不就是做市场调研嘛!
房宁没想到冯山打算自己开镖局,顺阳县的确还没有镖局,因此县城里的物件都没有几样时兴的。
只是开镖局需要人脉和人手,不然谁会放心让一个新手押镖呢?
冯山解释道:“远的地方我也不去,只接广宁府内的单子,不管大的还是小的,五天内能做完的就行,大钱挣不了,小钱足够养家糊口了。”
房宁想了想,“的确,顺阳县城的商户也没几个挣大钱的。”
冯山嗤笑一声:“你还瞧不上人家了。”
房宁撇撇嘴,不跟他计较,“山叔,我觉得您可以成立一个物流局。”
“啥是物流局?”
“何为物流局?”
冯山、冯老娘和古芝全都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