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宁不顾三个女人的挽留,扔下油纸包赶紧跑回家。
到家后,水已经烧开了,房宁先将小米倒进锅里,用勺子搅一搅,防止粘锅,接着切了一点腿肉碎,也丢进去,等开锅后再放些白菜和盐,鲜味一下子就飘出来了,接着转小火慢炖。
做完这些后,房宁一屁股坐在地上,做饭真的有点累。
一刻钟后,肉菜粥的味道越来越浓,房宁吸了吸鼻子,觉得差不多了,将粥全都盛出来,洗干净锅后,又添满了水,继续烧着,今晚用来洗脸和泡脚。
房宁端起一碗粥,轻轻吹着,等粥没有那么烫时,喝了一口,“啊!”真舒坦啊!自己做的饭,没有那么好吃,但是很满足!
两碗粥下肚,房宁摸着小肚子回到屋内,拿出新买的棉麻布,来到冯老娘家。
“冯奶奶,您帮我个忙。”
冯家还没吃饭,冯老娘正在灶台前忙活,看到房宁便道:“吃完了?”
“嗯!吃完了,您帮我裁块布料。”
冯老娘在围裙上擦着手进了屋,找出剪刀,问道:“裁多少?”
房宁指着身上的褂子,“能做这么大褂子就行。”
冯老娘抬眼一看,就明白了,“你倒是算得清楚。”
“我这是不想欠人家的。”
“合着你给我肉,是为了还人情啊?”冯老娘笑问道。
房宁笑嘻嘻地说:“我叫您一声奶奶,给您肉那不是应该的么,这是孝敬!”
“哼,这还差不多。”
冯老娘抬手就裁出一块布,“做衣裳我不是很在行,做被子还行,你不是还买棉絮了,一会儿拿过来,我一块做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拿!”
房宁再回到冯家时,冯老娘已经把做被子的布裁好了,留下房宁拿来的一半棉絮,房宁把剩下的布料和棉絮都带回了家。
锅里的水烧开了,盛出来,又烧了一锅。
房宁忙得脚不沾地,盖上锅盖,便拿着做褂子的布料去刘家,她身上穿的这件衣裳是周槐花给的,穿了这么久,不好再还回去,那就直接还布吧。
一到刘家,周槐花便请房宁吃油渣,“快尝尝,刚炸出来的。”
房宁拿了两个便不吃了。
庄巧兰刚好也在刘家,看见房宁怀里的布料,笑道:“这是算准了我在槐花这,来找我做衣裳来了?”
“婶子别打趣我了,我来还槐花婶子布料。”
周槐花放下碗碟,稀奇道:“布料,咋给我布料呢?”
房宁指着身上的褂子,“您给我的褂子啊,我不打算还了,偷懒把做褂子的布料还给您,行不?”
“害,你这丫头,我都忘了,把布料拿回去,这件衣裳婶子给你穿了!”
“那不行,这衣裳可比我买的料子还好呢,婶子是看不上我的布料?”
“我不是这意思!”
“那您就收着。”房宁将布料往周槐花怀中一塞,就把手背起来了,这方法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周槐花气笑了:“我还差你一块料子,你就是心事太重了...”
庄巧兰:“给你就收着吧,不然她晚上要睡不着了。”
“还是巧兰婶子了解我!”
庄巧兰笑得更开怀了,“走,去婶子家里玩。”
水才烧上,一时半会儿没有事,房宁便跟着庄巧兰到家了,一进门就看到李担和两个女儿一起在做针线活,李担正在低声指点她们。
发现房宁来了,李担微微一笑,房宁忙问好。
庄巧兰笑着从炕尾拿出一个枕头,递给房宁,“这是给你做的,用的都是碎布,你先用着。”
“给我的?!”房宁很是意外。
枕头不大,刚好能躺一个人头,摸起来软软的,里面应当有填充一点棉絮,外观是由好几种不同颜色和花样的碎布拼起来的,看起来怪异又可爱,房宁很喜欢。
“就是一个小枕头,你可别掉眼泪啊!”
房宁连连点头,将眼泪憋回去,“婶子,你的手真巧。”
庄巧兰扑哧一笑,“这是你叔做的。”
房宁立马转身冲着李担,“叔,你的手艺真好。”
李桃儿笑得捂肚子,“房宁,你快别谢了,我娘还说让我爹给你做棉衣呢。”
“你今日不是买了布料和棉絮吗,怎么不拿来?”
房宁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婶子和叔这么忙,我不好再来麻烦你们。”
庄巧兰:“还跟我客气啥,你快去拿来,今日量了尺寸,过个两三天就能做好了!”
“哎!”
房宁很快就从家里拿来了一个包袱,“麻烦叔和婶子了!”
庄巧兰笑着说:“不麻烦,以后常来家里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