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听,“哎呦哎呦”地拍大腿,“你们那里不下雨,都下到我们福安来了啊!”
福安?冯山没去过,但知道在南方,是个沿海府城。听男人说,福安五月发生了洪涝,将庄稼和房屋全淹了。
两拨灾民,不同的灾情,相同的境遇,一下子就有了共同话题,话匣子打开了。
“你们怎么来京城了?”刘宽打听道。
“唉,官府的人让我们来的,说广宁有房子有地,所以就来了,这不路过京城了嘛,在这里等等救济的粮食。”
“哦,那可有说去广宁哪里?”
“没说,只说肯定会有地,别的等到了广宁会有人安排。”
刘宽便没有再打听,看来他们没有去过济阳县。
房宁找到一块平整的好地,将背篓放下,观察着从福安过来的灾民,他们看起来极其瘦弱,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精神面貌也不如自己人,一脸菜色,双眼无神,更需要注意的是,这些人都没什么家当。
别说骡车了,几十个人连一辆小推车都没有,顶多在身上挂着一个带补丁的包袱。
房宁找到冯山,小声问道:“山叔,我们是不是要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