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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阿斗到了,蔡瑁虽然没有搞什么主动上前相迎,但也明显的表现出了些许热情与欢迎。

    阿斗拱手道:“禅冒昧登门,失礼了。”

    蔡瑁看了一眼站在对方身后的自家儿子:“公子此言差矣,是我儿相邀,何来冒昧、失礼之说。”

    说完,蔡瑁赶紧邀请对方坐下,至于自己的儿子,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儿子,应该学会自己坐下,而不是需要老父亲邀请。

    甚至对方如果真的懂事,就应该来到老父亲身边伺候着。

    老父亲没能等来亲儿子的伺候,只见对方很是殷勤的坐在阿斗身边伺候着。

    阿斗落座的地方正是之前杨修坐的地方,感受着坐席上残留的温度与些许不用于此刻正在燃烧的香料的香气。

    看来蔡瑁刚刚接待了一位不方便让自己见到的客人呀。

    阿斗几乎立刻就猜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点出来的想法,不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时候贸然挑破这种事情,万一对方要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呢。

    阿斗简单客套了一番后,突然说起了蒯越:“昨日见异度先生,还与我言语将军爱我父子甚矣,只是羞涩于言语。”

    蔡瑁一听这话,整张脸几乎腾地一下就红起来了。

    倒也不是羞的,纯纯就是气的。

    蒯异度,你整天就这么在外面给我造谣的吗?!

    感受到来自亲儿子略带诧异的目光,蔡瑁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断无此事!”

    那不就显得自己绝对不爱刘备父子俩,他以后还要怎么在荆州好好混啊。

    要说:“确有此事。”

    他拿着这个爱在心口难开的剧本是要做什么,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呀。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险恶的选择题,蔡瑁努力做出了第三种选择:“竟有此事?”

    阿斗笑道:“不瞒将军,羞于言表之人,非只将军一人,我父多于我言及将军之能,惜乎将军总不亲近,欲与之相亲,又恐扰了将军清净。”

    蔡瑁刚刚还觉得杨修客套话说的很好听,现在一听阿斗的甜言蜜语,谁说那客套话好听的,那客套话简直毫无真诚可言,完全不能入耳,跟我们家公子的真诚言语比起来,真的是比不了一点点。

    什么,你说公子是在骗我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公子怎么可能骗我呢,这可是我的远大前程呀,这能是骗人的吗。

    我就知道玄德公素有识人之明,想想当初对方初来荆州之时,与我甚是亲近,后面虽然有些许小误会、小波折,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蔡瑁这边陷入了亲近一念起,顿觉天地宽,阿斗则在继续熬制刘氏迷魂汤。

    纵然他们老刘家有各种各样的黑历史在,但是在创业期间招揽贤才方面,他们是非常认真的,并且有着足够多的成功史。

    但凡没有这么一个技能,你以为大汉四百年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尽管之前跟蔡瑁是有对抗在的,但是在创业时期,要努力将朋友变得多多的,将敌人变得少少的。

    随着坐下时间的增加,原本属于杨修的温度早就被阿斗的尽数取代,而蔡瑁的心,也早有了偏移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