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气血乱涌。
“江酣,你没吃药吗?”楚宗漾的回味被一个变作圆柱体的马赛克打断。
江酣一窘,往后稍微避了下,回答:“吃了。漾漾我……”
楚宗漾打断他:“你不准偷偷先爽,要不然,哼哼。”
“我能忍住,漾漾。”江酣赶紧保证。
楚宗漾站直身体,低头看了看,一团大的马赛克和一团小的。
他又不爽了。
他都离开小镇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拥有全部的知觉。
他可不会认为是自己不行。
他不行,是江酣不行。他不大,那就让江酣也不大。
“漾漾,我会努力的。”江酣转过身,深呼吸,平复自己,“努力让你早日放烟花。”
楚宗漾轻轻“哼”了声,暂时放他一马。
两人在酒窖待得时间太久了,楚宗漾随便又选了一瓶,拿着出去。
门口,五位侍酒师茫然了一瞬,顿时低下脑袋。
楚宗漾的脚步停了两秒,“你们不许跟妈妈打小报告。”
“好的少爷。”五人齐声道。
楚宗漾才昂首挺胸,扯着破洞短裤、露脐毛衫的江酣,顶着两片好笑的肿嘴唇,很是施施然地上了楼。
他才不怕妈妈知道。
一楼电梯口就是客厅。
从电梯出来之后,楚宗漾鬼鬼祟祟地放轻了步子——楚云熠正在客厅跟宗潜下棋。
“嘘。”他把手指放在红肿的唇上,让江酣不要出声。
两人悄无声息地从后门出去,回旁边别墅了。
客厅,楚云熠终于忍不住了,仰起头放声大笑:“哈哈哈宝宝太可爱了……”
俩孩子一会儿恼了,一会儿又好了。
有意思。
她宝宝竟然知道害羞了,真厉害。
她眉眼一扬,宗潜也无声地笑起来,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定制一架直升机。
两人刚比着给孩子买完东西,楚云熠接到儿子电话。
“宝宝?”
“妈妈,我和江酣没在酒窖了,刚看你和爸爸下棋认真,就没打扰。”
“哎呀宝宝有心了,你们俩玩儿吧,中午回来吃饭哈。”
“好的妈妈,我爱你。”说完,楚宗漾挂了电话,冲江酣眨了下眼。
“哼,我够义气吧,要不然妈妈看我嘴肿了,肯定要打你。”他说。
江酣心都要被萌化了,捧住楚宗漾的脸,轻轻亲了好几口,“以后我轻点儿。”
说完,他拿起之前买的润唇膏,抬起楚宗漾的下巴。
其实没有肿太厉害,两片原本薄厚刚好的红唇,现在更加饱满了些而已。粗粗的润唇膏抵上去,沿着唇瓣细细地涂抹,连唇缝都不放过。
“别舔漾漾,里面有化学添加剂,不能吃。”他在楚宗漾张嘴之前,拿开了润唇膏。
楚宗漾便重新微合上嘴,“那你再涂一涂。”
润唇膏是菠萝味儿的,很香甜,质地也很顺滑,嘴唇被慢慢涂着,很舒服。
“江酣,你也是菠萝味儿的就好了。”他含混道。
江酣:“……”
他沉默一瞬,道:“前两天你还喜欢芒果。”
“我现在喜欢菠萝了,就要你是菠萝味儿。”楚宗漾耍赖道。
“好,我多吃菠萝。”
楚宗漾“恩”了声,往后仰了仰,从江酣手里拿过润唇膏,开始给他涂。
“你吃。”他把润唇膏往江酣嘴里塞。
“唔,不能吃。”江酣往后躲了躲。
楚宗漾翘了下嘴角,“我看看你中毒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江酣:“……”
“漾漾,你爱惜一点儿我好不好,玩坏了怎么办。”他故作委屈道。
楚宗漾“哦”了声,脸上笑意未散,开始老老实实地给江酣涂抹。
两人就这样又蜜里调油了。
中午回家吃了饭,下午在小区里打了会儿高尔夫,然后出发去参加历史剧本杀。
车后排,江酣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漾漾,下周去学车吧?”
不料,楚宗漾拒绝了,“先不学。我现在还处于很容易兴奋的阶段,开车不安全。”
他一上手新鲜事物就容易把握不住分寸。
交通安全和他个人安全都很重要的。
说完,他瞥了眼江酣。
江酣立刻从善如流道:“好的漾漾,那半年后再学吧,到时候我陪你。”
楚宗漾点了下头。
说着,到目的地了,还是齐眠家的酒吧。
齐眠和几个朋友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