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 肤色与之相反, 巧克力色。
两个人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 小白(肤白的那位)眉眼有些痛苦,咬着唇, 过了会儿对后面低低说了句话。
就是这句:“嗯——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艰难地扭过脸, 很想用拳头捶小黑(巧克力色那位), 压根动弹不得。
方才的几分钟里, 他断断续续低声说了很多词汇, 比如“慢些”“停下”之类,小黑置若罔闻似的, 动静丝毫没有减小。
小白又痛又爽,又喜又怕, 担忧被人看到。
见小黑愈发上头, 小白急了,“死鬼,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你究竟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动作小点!听到没有?”
“有没有人来啊?我总觉得旁边有动静, 你听到没有?”
“草!老子就不该答应你!听到没有?”
“是不是有人偷看啊?啊——停!听到没有?”
“XX,你是不是把助听器摘了?!!!!”
是的。小黑在开始没多久, 就摘了助听器。
他什么都听不到。
眼里只有白浪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这里在山凹处,距离最近的小路也很远,而且天色有些黑了,压根不会有人,怕什么。
小黑一点儿都不担心。
小白相反,他时不时想要扭脸去捶后面的人,故而视线不像小黑似的盯着一个地方,余光乱扫间,小白总觉得侧面的灌木丛中有动静。
要是小猫小兔也就算了。
不,猫也不行。猫能看懂人类做羞羞事。
小白和小黑同居的家里就养了只白猫,只要两人发出羞羞的动静,这只白猫总会不知从哪钻出来,蹲在门边、沙发下面或者床尾观察他们。
不懂它在好奇什么。
它不是正常小猫,没法DO。
莫非是眼馋?
咳咳。眼馋也不行啊,谁让它是一只不行的小猫呢,看得人很不好意思。
小白双眼迷离,却还挣扎着四处看。若在家,他就叫小黑换个地方,或者把猫赶出去。现在荒山野岭的,还能换哪里去。
而且,也没猫吧?
总感觉身后凉飕飕的。小白剧烈挣扎起来,小黑依旧“主观能动性地耳聋”中,什么也听不到,反而两手一使劲,抄着他腿弯抱了起来。
小白:……
他对着美丽壮观的鸳树,稀沥沥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脑袋往后枕了枕,眯着眼,喟叹地长吁一口气。
不得不说,荒郊野岭还不错。
再睁开眼时。
小白还保持着往后仰头的姿势,掀开眼皮后,眼珠正正对着后面的一棵树。
一米多高的树枝上。
咪的天!!!
横伸出去的粗壮枝干上,一只……呃不对,一个漂亮至惊绝的年轻男人盘腿坐在上面,圆而泛粉的眼睛一动不动,没什么表情,定定地看着树下两个人。
家里白猫成精了?
漂亮男人双手抱臂,不知是在审视,还是好奇,反正十分矜傲的模样,在等他们结束似的。
小白拼出全部力气,从小黑紧紧桎梏的掌下逃离,蹦到地上。
慌里慌张地穿衣服。
小黑也终于回神,赶紧戴上助听器,背过身,拉上了拉链。
“你们好,我来这里有点儿事。”树上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小贝吓得腿一软,被小黑扶着才没一屁股坐地上。
“你,你来这里有什么事?”他整个傻掉,竟然给出了回应。
楚宗漾从树上蹦下来,上上下下将两人打量了一番。他方才听到那句声音时,原本是大步朝这边走的,后来声音断断续续,他为了能听清,放轻了脚步。
而后,就爬到了树上。
他近距离观察完,盯住小白,问:“刚才是你在叫我?”
“??”小白满脸通红,“我叫你干嘛?你谁啊?我没叫你!”
楚宗漾“哦”了声,说:“我找小花。”
“什么小花?”小白莫名其妙,怕不是遇到鬼了。
楚宗漾:“你不是小花?”
据小菊的描述,小花当人的时候,声音、外貌、体型都跟眼前这位很像。
小白疯狂摇头。
楚宗漾再次试探,“你还记得第三教学楼旁的小菊吗?”
“?”小白有点儿崩溃,什么小菊,小花……
“小菊等了你二十三年。”楚宗漾说。
还没等小白咆哮,小黑的耳朵忽然恢复了功能,阴森森道:“宝宝